翌日,一條小道訊息在羅鼎宗三分部裡迅速流傳,頓時引起了轟動。

“什麼,藍長老與一個剛入門的新弟子結拜了?”

“你在忽悠誰呢?”

“藍長老可是執法院首座,地位僅次於大長老,堂堂的仙王強者怎麼可能跟新弟子結拜,是誰告訴你的?”

“你別管誰傳的,反正大家都這麼說。”

“那個新弟子叫什麼名字?哪個院系的?”

“好像叫做秦小川,是執法院的長期弟子。”

“一個剛入門的就成了執法院的長期弟子?不會又是什麼世家子弟吧!”

“那不是!我聽說來自下界,據說犯了事被執法長老抓回來,然後看他有些天賦就招進了執法院。”

“下界之人?不會吧!難道天賦非常高?”

“要不去認識認識這位新師弟,我聽很多人打算過去。”

“那裡是執法院,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反正大家都去了。”

“那行,走吧!”

另一邊。

執法院弟子居住區。

太陽才爬起沒多久,這裡就像菜市場一樣,別提有多吵鬧了。

尤其其中一個弟子的房屋,屋前屋後圍滿了人,眼睛裡充滿了好奇,就好像見什麼大明星一樣。

屋子裡,秦川兩手枕在後腦勺,躺平在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丹陽子則坐在一邊,一副幸災惹禍的樣子。

“老秦,你現在可真出名了。

大家都想見見你的廬山真面目,可別讓他們久等了。”丹陽子陰陽怪氣道。

秦川白了他一眼,一點都不像搭理他。

丹陽子見狀,又是湊了過來:“你呀!真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和仙王拜把子,多少人求之不得,而且在仙域裡也是非常罕見的事情。

可你呀,居然還一副吃了虧的樣子,就好像別人逼你一樣的。”

秦川笑了笑:“我又沒說不想拜,只是這樣一來,完全就把我推上了風口浪尖。

如果我已經站穩腳我還能接受,但我們兩個,對羅鼎宗而言也應該還算是外人,就這麼結拜了,那些弟子肯定都非常不服氣。”

丹陽子道:“這個我也清楚,但事情發生了,你總不能就這麼躲下去吧!”

秦川坐起身:“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丹陽子道:“這不是很好辦,他們不是都不服氣嘛!你就那他們立威,這樣他們就不敢說你閒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