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上,您、您在幹嘛?”

老七上氣不接下氣的問,這一通玩命跑,讓他胸口的虛空引擎超負荷運轉,差不點給爆掉。

和楊半錢一到深坑前,便看到林淵站在坑底,正掄著大錘使勁砸金屬板子。

而金屬板子下邊,還墊了不少五彩斑斕的石板。

石板有大有小,大的得有個二三十公分,小的只有巴掌大小。

“你長眼睛喘氣的啊,沒看到我正在錘板子嘛!”

林淵沒好氣的回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沒有半點停頓,白色的錘頭不停擊打金屬板,金屬板上佈滿密密麻麻的裂痕。

但是林淵腰都痛了,這板子還是沒有半點碎裂的樣子。

楊半錢來到翠花身邊,掐著她的脈搏測試一下,還好,就是有點脫力,別的沒毛病。

起身來到巨大的寧靜守護者身旁,楊半錢忍不住咧咧嘴,這個可有點慘,大鼻孔往外流著血,巨大的鹿角都斷了一根。

“主上,這是咋回事?”

老七覺得有點迷糊,沒見啥對手,自家主子,這是發的什麼飈?

林淵也沒瞞他,一邊繼續捶打金屬板,一邊氣哼哼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這麼神奇?”

老七聽完,甚是驚奇的說:

“那板子我之前可倒騰了不少次,除了大量消耗我的能量儲備,也沒見有啥不對的地方啊?”

“那誰知道,你個金屬嘎達和我們又不一樣!”

林淵撇撇嘴,繼續掄錘頭砸板子。

聽奧丁森說鑄造板子被眾神打碎的時候,林淵沒有啥別的想法,可今兒一上手才發現,自己和那些狗屁倒灶的神靈相比,差距還是有點大。

“他孃的,都好幾百錘了怎麼還不爛!”

“簡直比神話裝備還要結實。”

林淵抹了把額頭的汗水,繼續掄錘開幹。

有些裂痕快要到底了,黎明就在眼前。

“主上,翠花躺的那個氣墊床還有身上蓋的毛毯,是您整的?”

“那必須的,自己的孩子自己痛,我生的能不上心嘛。”

“洛恩那狀態可太慘了,不會是被您誤傷的吧?”

“那必須的,就他那麼大的一坨,我不想誤傷都辦不到,他能活命就不錯了。”

林淵邊說邊砸,老七忍不住深深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