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戰時,哪怕再激烈再危險,那也是技能直接吸取體力,和現在這種狀態完全不同。

累確實累,但不知怎的並不特別難受,反倒有種渾身通透的爽快感覺。

“冕下,您要是不打嘍,那我就下去了?”

赭石看看被吹成波浪的大地,扯著嗓子衝林淵喊了一聲。

“下來吧下來吧,就我這狀態,沒個把小時恢復不了了。”

說完,林淵抖手扔出一張大墊子,挪了下屁股,哐的躺倒。

赭石撇了一下,忍不住咧了咧嘴,就這姿勢,妥妥的四仰八叉!

飛身下來用手在祭壇上好一通摸,邊摸赭石還邊嘀咕:

“這啥材料做的,怎麼這麼硬?”

“若是能取下一塊,當武器用應該不錯。”

“你這想法,很有見地。”

林淵呲牙列嘴的翻了個身,往嘴裡扔了顆體力葡萄,邊嚼邊說:

“就算啥技能都沒有,單隻這強到離譜的硬度,便是個可攻可守的寶貝!”

“冕下,我記得您不是長於鍛造一途嗎,取上一塊,咱用它做身裝備不好嗎?”

赭石摸了摸溜光水滑,被林淵一頓蹂躪卻連些許劃痕都沒有的五彩祭壇,忍不住吸溜了口口水。

“你的想法不錯,但這玩意太硬,我剛才錘它的時候,各種元素也都使用過,不過屁用沒有!”

“以我現在的本事,還沒那個能力融了它。”

說到這裡,林淵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算怎麼回事,一個擁有從神境戰力的神靈,竟然拿一個石頭砌成的祭壇沒辦法,說出去也夠丟人的。

“不用融啊,您取幾大塊做成板磚也很好嗎,這砸腦袋上,誰能受得了?”

赭石摸著摸著,又吸溜了一大口口水。

“那我也得能取下來,我這費了半天勁,連個小邊角都沒碎,想要取幾大塊,不可能。”

林淵無奈搖頭,赭石瞅瞅手上的五彩板磚,衝他咧嘴一笑:

“我覺得,挺簡單的。”

“......”

林淵呆了,這他孃的到底怎麼回事?!

“您看,不要往下砸,這有條縫,您沿著縫隙往上這麼一撬,騰的就出來了!”

赭石用小拇指卡住板磚側邊,略微那麼用力一挑,一塊五彩板磚立馬跳了出來。

“......我他娘就是個二叉!”

林淵眼角抽動,他突然想起大學時聽說過的那個笑話,一個二叉被關在門裡,用盡所有辦法都出不去。

直到不經意的往門上一靠才發現,大門是個滑動門!

“一人一半昂,不準吃獨食!”

林淵一個跟斗起身,學著赭石的手法用小拇指輕輕一挑,真的出來了!

“我勒個去,發財了!”

林淵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和赭石沒用多長時間,便把板磚取了個精光。

瞅瞅地上那一大堆五彩板磚,林淵戳了戳快要笑成傻子的赭石:

“想辦法,把祭壇的根基拔了,這套在身上,妥妥天下第一戰甲!”

套個大水桶作戰?

赭石使勁搖頭:

“冕下,根基可是一個整體,真沒法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