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半錢略做思考,皺眉問林淵:

“神國轉生,就無法保留哪怕一點點記憶嗎?”

“倒是能夠,但必須得是眾神先賢教派,打心裡認同教派,那樣,才能留下某些記憶。”

“哦,這是怎麼個說法?”

楊半錢看得出來,林淵沒有撒謊,於是好奇的問,林淵也不隱瞞,把安迪的事情說了一遍。

結果還沒說完,楊半錢便使勁錘了下手掌:

“那還用問嗎,妥妥在神國轉生,要是讓你用錘子敲,指不定敲出啥毛病吶!”

“對我這麼沒信心?”

林淵斜眼瞅著楊半錢,有點不太高興。

不管從哪個地方看,都是由自己鍛造好吧?

“你敢讓一個剛學會殺豬的屠夫,給你切闌尾?”

剛學會殺著屠夫,這比喻......,還是有點道理的。

“行吧,我尊重你的選擇。”

林淵點點頭,臉色有些凝重的說:

“但你終究是臨時決定信教,真正情況如何我無法把握。”

“就沒有帶記憶轉生者?”

“有,三個螳螂妖神。”

林淵把吠陀三位比丘的事情說了一下,楊半錢靜靜的想了幾分鐘,臉上升起一絲莫名微笑,笑的林淵心裡毛毛的。

“我說半錢前輩,你在想什麼,怎麼笑的我心裡毛毛的。”

“沒事,我正在心中叩拜吞噬者,讚頌祂的豐功偉績和無上神光。”

楊半錢面帶微笑地說,林淵忍不住打了個冷戰,怎麼感覺身上有點冷?

“赭石,帶著大傢伙,叩拜冕下!”

譁,無信者全部規整跪下,掌心衝上對林淵行跪拜大禮。

“半錢前輩,這是為何?”

林淵猛地站起身來,相同的場景在寒冬城經歷過一次,感覺不太好。

楊半錢沒回林淵的話,而是面色凝重的衝跪拜在地的無信者們說:

“無信者的時代終結了,這些年,吾等後輩著實讓先輩蒙了羞。”

“爾等皈依教派,以林淵冕下的心性,覺不會虧待你們,好好活下去,別辜負了我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