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紅齒白眉清目秀,雙目開合有雷光煽動,一襲白衣不染半點塵埃,林淵呲牙咧嘴的點頭,嗯,好一個眉清目秀出塵脫俗的小和尚。

對,真是個和尚,光頭,頭頂還有九個戒疤。

“吠陀謝過尊主大恩。”

年輕了好幾倍的小和尚吠陀,雙手合十,恭敬衝林淵行禮。

“不客氣不客氣,不過是舉手之勞。”

林淵咧嘴,心想其實自己應該算是佔了便宜,白送的人頭,一下就把自己頂到了白金滿階。

“有沒有感覺哪裡不對勁?”

林淵關心的問,吠陀略做思考,輕輕搖頭微笑著說:

“沒有,上下通透,狀態好的無以復加。”

“那就好,你在這裡稍等,我去帶他們倆過來。”

點點頭,林淵瞬間消失。

吠陀來到懸空大陸邊緣,看著下方美麗的景象,忍不住深深嘆了口氣:

“真是一個美麗的世界,林淵冕下,到底是何來歷?”

林淵的身體瞬間返回螳螂高原,看著正在地上玩插刀的羅賓幾人,心中忍不住嘀咕,要是去神國的時候能這麼快就好了。

“林淵冕下,吠陀情況可好?”

伐折羅吉羅迦上前問道。

林淵點點頭,想著吠陀現在的模樣,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

“好,好的無以復加,等你見到他就知道了。”

伐折羅吉羅迦鬆了口氣,那就好,好就好,只不過,林淵冕下笑的,似乎有點不太對頭。

“下一個誰來?”

“我來吧。”

伐折羅吉羅迦背身坐下,有了上一個的經驗,林淵沒做任何猶豫,揮動斷月之光狠狠斬下。

噗地一聲,岑會四散而飛,地上只餘精血囊袋和泛著金光的霧球。

“該你了。”

林淵衝著納摩呲牙一笑,納摩點點頭,來到林淵身旁,同樣背身而坐。

不多時,林淵撿起地上的物件,衝羅賓幾人點點頭:

“稍等,我去去就來。”

“......主上,您沒個把鐘頭回不去吧?”

羅賓呲牙列嘴的說,自家主上出神國嘭的一下就出來了,可要是想進去,那就難嘍。

“他孃的,忘了這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