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就好像我腎虛一樣!

林淵忍不住白了玄武一眼,額頭卻滲出密密麻麻的水點子,自己不會真的腎虛吧?

貌似,還真有那麼一點虛。

又問了一大堆問題,結果玄武沒一個知道的,直接把林淵氣笑了:

“搞毛啊,你這一問三不知,怎麼幫我解除困擾!”

“你有病,世界發展這麼快,向我這億萬年前的老古董解惑,腦子被門夾了?”

奶奶個熊的,一個億萬年前老古董能說出被門夾了這樣的詞兒,服了!

“不和你廢話了,我還一大堆的事兒吶,你就說我該幹什麼吧。”

林淵使勁擺擺手,可把玄武氣得不輕,不都是你在這裡問東問西的嘛,合著我這成廢話了。

“先幫我把北冥葵水的牌子放回四象陣,怎麼也能讓幽冥多支撐些時日。”

巨大的爪子一揮,水中立刻飛出一塊板子,林淵一看,和那枚南明離火的板子大小一樣,只不過上邊的字,是北冥葵水。

“這事簡單,前些日子我剛把南明離火的板子復位,這活計不難。”

林淵點點頭,玄武眉頭緊皺:

“為何朱雀的牌子又從大陣中跳脫?”

“這事真有些古怪。”

“古怪的事情多了去了,你這億萬年前的老古董又不能隨便亂跑,甭胡思亂想了。”

“......好吧,你說的在理,牌子放下以後,就需要你去尋找青龍和白虎,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麼情況。”

“如果有可能,儘量把他們擒拿回來,這可是關乎世界存亡的大事。”

玄武臉上透出凝重的表情,林淵無奈的攤攤手:

“老大,就我現在這水平,即便真的找到他們也一點用處都沒有,人一巴掌就能拍死我好不?”

聽聞此言玄武也是有些牙痛的吸了口涼氣,皺著眉頭嘀咕:

“說的也是,讓一泥巴里的小泥鰍去挑釁雲端之上的神龍,確實有些不太妥當。”

“但是規則穩固,確實無法可想。”

“那就無所謂了,反正我是一條泥鰍,擔不起這麼大的事兒,把板子放下以後我就找我老婆去,親親我我的共赴黃泉其實也挺好。”

林淵攤攤手,心裡那叫一個不高興,奶奶的,自己一本源世界的神靈竟然成小泥鰍了,太瞧不起人了。

“哎,又要損失數百年的修為。”

玄武巨大的爪子輕輕在空中畫圈,一粒黑的發亮的水滴慢慢從黑水中浮起,他現在的表情不是牙痛,而是渾身痛。

“拿去吧!”

黑色水滴緩緩飛向林淵,林淵忍不住挑了挑眉,這怎麼個意思,要給自己甜頭?

“這啥啊,看起來黑黢黢的,能換顏色漂亮一點的不?”

“......此乃我凝結的北冥葵水之精華,蘊含我數百年的修為,服下後可以幫你加快適應幽冥規則,如果你不需要,那就算了。”

“需要,太需要了!”

林淵一把握住水滴,然後衝玄武高高豎了個大拇哥:

“玄武老大玉樹臨風、唇紅齒白、眉清目秀、前凸後撅,一看就是敞亮大氣之人,以後必有大福,謝了!”

這他娘都說的些什麼,玄武目光上挑,都不稀得理睬這不著調的傢伙。

林淵一把將水滴塞入口中,沒等砸吧出什麼味道,便已消失不見。

一股涼意噌的從體內竄出,林淵忍不住打了個嗝,一股白色的寒氣如箭般射出,一直衝到十餘米外才消失。

“這感覺,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