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真希望自己會飛,能追上去,和祂說聲,謝謝!

還有,自己那位播種機老祖宗就是祂的主上,而和祂平齊的其他三位正神,有兩位已經成為自己的心靈侍從。

若說這世上哪位活著的神靈和自己關係最密切,那除了奧丁森.璀璨,恐怕再無他人!

“你說說,奧丁森冕下跑那麼快乾那,我這還沒跟他敘舊吶!”

艾娜有些疑惑的看看林淵,發現自己從來沒見過,自己主上會有這種反映,就好像碰到了,自己的長輩?

奧丁森、奧丁森,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

艾娜又覺得自己的腦袋痛的厲害,就好像有東西想要往外鑽一樣。

“艾娜,你對奧丁森冕下,還有印象?”

林淵忍不住好奇的問,艾娜的表現太明顯了。

“沒有,但是,這個名字很熟悉。”

熟悉就對了,林淵輕輕搖了搖頭,艾娜還記著冰雪女神和那個什麼外域死神,卻把奧丁森給忘了,著實讓人有些遺憾。

“走了,回要塞。”

林淵轉身,順著階梯慢慢往下行去,艾娜伸手扯住他的鎧甲邊緣,邊走邊問:

“主上,剛才那位神靈破壞了死神島的某些東西,我覺得危險小了許多,要不,您上冰雪大道看看?”

“不了。”

林淵搖搖頭,拉著艾娜的手,一起慢慢往下走,階梯太滑,這丫頭怕滑倒,可拉著自己鎧甲有毛用,指不定摔倒的時候,還會被鋒利的邊緣劃破手。

“經歷過海底飛船那件事情以後 ,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有多大的胃口吃多少的飯。”

“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就別去招惹自己招惹不起的事!”

“能讓奧丁森冕下不遠千萬裡來此走一遭的傢伙,絕不是現在我能惹得起的。”

“不管什麼時候,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走下階梯,穿過空曠的峽灣區,林淵來到城門前,米諾、哈里斯,還有塔隆巨山都迎了出來,就連久不露面的福爾曼都笑眯眯的站在米諾身後。

“你個老小子,這幾天怎麼連個影都見不到,不至於這麼忙吧?”

林淵使勁捶了福爾曼的肩膀一下,福爾曼苦笑著說:

“大師您輕點,我這日夜兼程的,好幾天都沒睡個圇吞覺了,現在虛得很,您這一拳,指不定就把我送走了。”

看著福爾曼掛滿笑容,但異常憔悴的面頰,林淵後期了眉頭:

“出什麼事了,看你這模樣,確實累得不輕。”

“等晚上我去鐵匠鋪再和您細說,就看您剛才的表現,指不定解決問題的關鍵,就在您身上了。”

看到福爾曼不想在人多時細說,林淵便點了點頭,剛想招呼大傢伙回城,塔隆突然擠了過來。

“林淵大師,您不給我們介紹介紹,這位漂亮的女士是誰?”

林淵大師?

個老小子整日介兄弟兄弟的稱謂,怎麼突然轉了性了?

林淵疑惑的打量了塔隆兩眼,結果發現,整天不洗臉的糙老爺們,不但洗了臉,竟然還鋪了粉。

就連那個和光頭差不多的超短寸頭,都讓他抹了一層油,太陽底下看起來就像個大燈泡,錚明瓦亮老刺眼了。

對了,好像還噴了香水!

眨巴眨巴眼,林淵瞅瞅塔隆衝著艾娜飄來飄去的眼神,有些明白了,原來這老小子,看上艾娜了。

“這是艾娜,我閨女,親生的,我們父女倆長得像吧?”

說完,林淵又拉著艾娜的手,指著塔隆說:

“閨女,這是我老大哥塔隆,人老實誠了,來,叫伯伯。”

“伯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