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隻看到賊吃肉,沒看到賊捱打。”

林淵拿起一罐果酒剛想開啟,可看看只剩下十來罐了,便又放了回去,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大串桑果吃了起來。

“想要過的滋潤,想要活得暢快,那就必須要有強大的實力做後盾!”

“而強大的實力,即不是天上掉下來的,也不是別人送的,是自己拿命博出來的。”

“強者之路便是一條百丈的鋼索,能抵達彼岸者寥寥無幾,掉下去的人,數也數不清。”

林淵緩緩搖頭,自己能有現在的能力,確實和前世的經歷有莫大的關係,但如果自己安於現狀,那絕對走不到今天的高度。

強者之所以更強,便是因為他永遠在攀登,永遠在追求更強。

弱者之所以更弱,便是因為安於現狀不思進取,最終被別人越落越遠,成為塵埃一樣的存在,便如前世的自己。

“哐”的一聲響,旁邊的武大力一頭栽倒在地,順便還把桌子給掀翻了。

這傢伙雖然塊頭很大,但酒量超小,連一旁喝的眉開眼笑的小昭都比不上。

“他孃的,對牛彈琴,老子一席發人深省的話,白說了!”

林淵忍不住踹了癱軟在地的武大力一腳,這傢伙倒在地上不到一分鐘,就打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呼嚕,簡直是頭豬!

“林先生,這裡太吵了,咱們出去走走?”

沐浴過後的趙純安,脫掉戰袍換了一身裝扮,純白色的襯衫搭配淡藍色的牛仔褲,讓她多了幾分靚麗的色彩。

看看大廳裡鬼哭狼嚎群魔亂舞的眾人,林淵點點頭,捧著手裡那串桑果,跟著趙純安離開了大廳。

“今晚的月亮,真圓。”

坐在水磨石臺階上,趙純安把手中果酒放到一旁,看著月亮輕輕用手捋了捋自己的長髮,動作嫵媚至極。

林淵忍不住往嘴裡塞了四五個桑果,心想難怪書上說女人百變,這一刻的趙純安和作戰時的氣質截然不同,竟然有些自家大老婆的風采。

“林先生,您災變前的家人,都還健在嗎?”

趙純安用手掌託著下巴,眨著大眼睛看著林淵。

林淵搖搖頭,笑呵呵的回答:

“我是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哪來的什麼家人。”

“那其實也挺好,無牽無掛,不像我,晚上睡覺的時候一想起逝去的爸媽,就哭的死去活來。”

林淵被那雙好看的大眼睛看得有點尷尬,忍不住又往嘴裡塞了幾顆桑果:

“節哀順變,在這大變之世,人類百不存一,活下來的,未必比逝去的幸福,伯父伯母死前沒遭什麼罪吧?”

“應該沒有,身體被闖紅燈的大貨車撞得粉碎,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啊,災變前死的?!”

趙純安輕輕點了點頭。

“林先生,您一直在這個世界到處遊歷嗎?”

“也算不得一直遊歷,前段時間安穩了一陣子,最後覺得自己不太適應平靜的生活,就又出來了。”

說到這裡,林淵用手在臉上比劃了兩下子:

“趙城主,你這傷是怎麼回事?”

趙純安聞言一怔,用手捂住那道蜈蚣似的疤痕,聲音低沉的問:

“很難看是不是?”

“肯定難看,蒙娜麗莎臉上擠了一條豆瓣醬,你說難看不難看?”

林淵不甚在意的說,趙純安氣的鼻子都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