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與日向日足單獨說話,介紹了有關“契約”的種種約束力。

本以為了解這些後,日向日足會改變心意,卻沒有想到他的決定不變。

只聽日向日足語重心長地說道:“作為一個父親,我無法給與花火更多的關愛,為了日向一族,我只能虧欠她。”

日向日足轉過身體,背對著葉凡,視線看著窗外,接著道:“這孩子雖然年紀小,但是很有主見,她已經向我表明了心意,以後會一直跟在你身邊潛心修行。”

“可是就算沒有‘契約’……”葉凡想要插口,卻被日向日足打斷了。

“葉凡,”日向日足突然轉過身,視線直視著葉凡,“花火信任你,我同樣相信你,我認為將花火留在你的身邊,是最好的選擇。若是有朝一日,我不在了,至少還有你可以代替我照顧她。”

“日足前輩,你不會是想做什麼吧?”葉凡一驚,有些擔心地問道。

日向日足擺擺手,示意葉凡不用緊張:“在未來的日子裡,我會全力培養寧次,他才是日向一族最理想的接班人。”

“說句僭越的話,前輩準備如何調和宗家與分家的矛盾?”葉凡還是不放心,又問了一句。

“以後不會再有宗家與分家之分,自然也就不會再有矛盾。”日向日足一臉堅定地說道。

這件事,他一定會在自己還是日向家主的時候解決掉,決不能把這些問題留給寧次。

“恐怕不會是那麼容易的事,前輩可是有什麼計劃了?”葉凡又問。

“首先要做的便是廢除‘籠中鳥’咒印,這是施加在分家身上最大的痛,他們的後代,不應該再受到咒印的折磨與束縛。”

日向日足信任葉凡,所以毫無顧忌地將他的打算說了出來。

與此同時,他也想聽聽葉凡的意見。

葉凡沉默了少許,說道:“我倒是可以幫助分家的人把所有的咒印都去除掉,只是要等我再次突破才行。其實,在我看來,‘籠中鳥’咒印大可不必完全廢除。”

“葉凡,你有什麼建議?”

“‘籠中鳥’咒印可以作為日向家族的一項殘酷懲罰手段,用來對付那些背叛者,或者犯下重大過錯的人。”葉凡解釋道。

日向日足皺眉沉思,他在考慮。

“據我的觀察,‘籠中鳥’的咒印算是一種比較完善的咒印,若是用在那些被某人用”別天神“篡改意志的人身上,可以起到扭轉乾坤的作用。”葉凡看似隨意地說道。

日向日足卻是身體一震,目光有些驚訝地盯著葉凡:“你的意思是說……”

葉凡衝他點點頭。

“你又幫我解決了一件頭疼的事。”日向日足一臉感慨。

雖然在之前,他已經從葉凡的口中瞭解了那些被志村團藏收買的人,可是那些人都是日向一族的精英,而且他們是因為中了“別天神”,所以才會聽命於志村團藏。

日向日足一直苦惱如何處置他們,現在聽說“籠中鳥”咒印,可以去除“別天神”的影響,他怎能不高興。

“前輩若是有什麼大動作,最好告訴我一聲,雖然我這個局外人未必合適站出來,但是,我一定不會讓結果發展成最糟糕。”葉凡一臉認真地說道。

日向日足心中感激。

有葉凡的支援,他就可以放手一搏了。

兩人在書房裡似乎有著說不完的話,一直到花火過來說晚飯準備好了,兩人這才走出來。

飯後,在返回小院的途中。

“葉凡學長,我父親已經同意‘契約’的事了,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日向花火抬起小臉,看著身後摟著她的葉凡。

身下的來雲,快速奔行著。

葉凡剛剛有些走神,以至於當花火問他這個問題的時候,他未能立即做出回答。

日向花火直接將身子又向後轉了轉,她的側臉幾乎都貼在了葉凡的胸口處。

“葉凡學長,你不是說我父親同意了,就可以跟我‘契約’了麼?”

日向花火縱著小鼻子,眼睛裡面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

“我們回去之後就可以!”葉凡終於回過神來,笑著說道。

“真的?”日向花火立即喜笑顏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