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向雛田趕到訓練場地的時候,早已有人等候在了那裡。

油女志乃和犬冢牙兩人來得格外的早。

尤其是犬冢牙,此刻顯露出異常的興奮狀態,在水面上蹦來蹦去。

“雛田!”

犬冢牙向著剛剛走過來的日向雛田打招呼,可是在看到跟在日向雛田身後的男子後,他明顯一愣。

這個時候,油女志乃也注意到了跟在日向雛田身後的日向孝,下意識地推了一下眼鏡,什麼也沒說。

“牙,志乃。”

日向雛田小聲打了個招呼,然後左右環顧一下,並沒有發現葉凡的身影。

“雛田,這是什麼情況?”

犬冢牙已經跑了過來,有些警惕地盯著日向孝。

“昨天家裡出了點情況……”

日向雛田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她其實並不需要被人保護,因為自己本身就是忍者。

犬冢牙瞭解日向雛田的性格,於是直接將注意力投向了日向孝,詢問道:

“請問雛田是遇到什麼事了麼?”

日向孝倒是不侷促,很直接地回答道:

“雛田小姐很好,請不要擔心。”

在沒有弄清楚是否真的有人闖入過日向家前,是不可以對外聲張的。

因為這並沒有什麼好處,只會招來不必要的議論。

“如果有需要什麼幫助的話,請直接跟我們說。”

犬冢牙沉默少許後說道。

日向孝點點頭,然後靜靜地站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下。

這個時候,油女志乃也走了過來,他將幾本書遞給日向雛田,說道:

“希望對你有幫助。”

日向雛田接過,才發現這是有關醫治方面的書籍,連忙表示感謝。

油女志乃側過身,語氣有些怪異地說道:

“雛田,等一下可不可以麻煩你陪我練習一下體術?”

看得出來,他是接受了葉凡昨天的建議,開始有關體術方面的訓練。

三人開始了日常修行。

沒過多久,夕日紅也來了。

她也對一旁站著的日向孝感到驚奇,於是上前交談了幾句。

可能是因為她是日向雛田的老師,這一次的日向孝沒有隱瞞,將昨天夜裡發生的事簡單地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