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劉翠便起床了,她夜裡可是翻來覆去睡不著覺,想了很多很多,心裡現在可是跟明鏡兒樣,知道劉家不歡迎自己。

她自然而然的也就有眼力見識的不在這裡待著了,還沒等到劉老婆子起床,劉翠早就已經開門跑了出去。

劉翠什麼也沒有收拾,顯得格外的落魄,到了文家後,她還左右看了看,深深吸了一口氣。

文家有個磚頭下面是專門用來放鑰匙的,劉翠拿出來鑰匙,將門開啟,便望見了文大娘正在做飯。

兩個人對視了一樣,文大娘將劉翠的模樣上下打量了一番後,便明白她肯定在孃家受氣了。

“你怎麼回來了?”文大娘反問。

如今的文大娘可不像是以前那樣溫柔了,她以前以為只要自己用心就可以感化劉翠的,可是現在看來是自己大錯特錯了。

劉翠就是一個不識抬舉,別人幫她還好,不幫她就會記仇一輩子的人,自然而然的對待劉翠也就沒有好臉色。

劉翠尷尬的笑了笑,還挽了挽耳朵旁邊的碎髮,答非所問,“娘呢?醒了沒?”

“誰叫我啊?”文老太邁出了房間門。

她如同是抓住了什麼一樣,連忙朝著文老太的方向跑了過去,又一把扶住了文老太,連忙笑著說,“哎呀,娘,您身體怎麼樣了?昨天也沒有來得及問你。”

文老太還朝著文大娘的方向看了一下,文大娘則是一臉無知的搖了搖頭。

“大嫂,今天的早飯不要做我的了,我不餓…”文通貴收拾好後,連忙走了出來說。

“你今天不是生意上的事兒要出去嗎?”文大娘停下手中的動作。

“是啊,我現在就準備走呢。”文通貴應答。

“人是鐵,飯是鋼,等下還要趕路,你就聽大嫂的話,吃完飯再走吧。”文大娘又說。

文通貴的眼神落在了劉翠的身上,這才發現了不對勁兒,方才還是笑容滿面的模樣,一下子便又變了臉色,“你怎麼在這裡,不是說了讓你回孃家嗎?”

他發覺出來劉翠這幅落魄的樣子,可是他卻沒有一點點的可憐,還覺得劉翠這樣都是她自己作出來的,再怎麼說也都是她罪有應得。

文依依剛一出門,便望見劉翠這幅落魄的樣子,在看看文通貴這幅模樣,便清楚現在的氣氛一定很尷尬,自己還是不插嘴比較好。

“是啊,二伯,大娘子說的沒錯,您還是留下來吃頓飯再走吧。”文依依又連忙說。

文依依夾了塊肉,放進了文通貴的碗裡面,知道他是從商的,在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下來,也發現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好人,便想幫幫他。

“二伯,您今天是要跟別人談生意去嗎?”

劉翠乾脆白了一眼文依依,同樣還是沒好氣的回應著,“小孩子,你懂什麼啊?”

接下來,便感受到了文通貴的眼神,劉翠便低下頭,不在多說話。

“也不算是吧,主要是去那邊看看。”文通貴笑著說。

“二伯,您知道罐頭廠嗎?上次我忘記聽哪裡說的了,說罐頭廠挺掙錢的。”文依依一臉單純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