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發生這事兒,也是劉翠罪有應得,文依依便提出來想法。

“這幾日二嬸沒有出去,拿了多少東西,應該都在二嬸的房間,去二嬸的房間看看不就好了。”

說罷,文依依便帶頭去了劉翠的房間,這都已經指著鼻子說了,劉翠也不哭了,自己靜靜的坐在地上。

劉翠的藏東西的地點,無非就那幾個地方,文依依在清楚不過了,剛一進門,便低頭看向床底。

她將床下的東西拿了出來,給眾人看了看。

“這是二伯父給我的首飾,都在這裡,剩下的二嬸也說了,都給孃家了。”

文通貴覺得這就是在啪啪響的打自己的臉,苦笑了一下,“對不起,對不起啊,這的確是我們的錯。”

可文永昌站了那麼久,這些東西,他倒是不在意的,只是方才在那屋裡聽說了一些事情。

“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要是當初依依沒有被救上來,現在又會如何?”

文永昌站了出來,一臉嚴肅的看向文通貴,這事兒,他必須要一個說法。

他臉色格外的難看,文依依還是頭一次見到文永昌這樣,以前跟文老太抱怨的那些事情也全部都在腦海裡面消失了。

都說兄弟兩個要是翻臉起來是最難看的,文依依也也害怕這樣,更何況文永昌有這個心,文依依就已經很感動了。

她連忙上前走過去,拉住文永昌的胳膊,往後拽了拽,“爹,跟二伯沒關係,您別為難他了,而且依依現在也是好好的。”

劉翠跟在門口停了那麼久,倒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一下子跑到了中間,“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在你們文家做牛做馬的,你們只知道偏心這個小的,不把我當人看,我嫁到你們家多委屈啊我,我平日在孃家也沒受過這樣的氣。”

劉翠還一邊用手帕抹眼淚,一邊往另一頭靠了靠。

文依依在一旁聽著這一套套的說辭,自己還忍不住笑了笑,又疑惑道,“二嬸,您說這話就不對了,您忘記回孃家都是被怎麼說的?”

劉翠一下子被文依依戳破了,她心裡面自然是不舒服的,咬牙切齒的看向她。

文大娘扶著文老太進來,聽到後,還用手帕捂住了口鼻,輕輕噗笑了下。

“你在這個文家算什麼?就是個賠錢的玩意兒!”

劉翠好像是惱怒到了極點,大罵著。

這家裡面都要鬧翻天,文通貴用手按了按太陽穴的位置,臉上的模樣也是痛苦不已。

“你閉嘴!”文老太用盡自己全部的力氣嘶吼著。

文老太這幅樣子還將劉翠嚇了一跳,果真閉上了嘴巴,愣愣的站在原地。

“啪”的一下,清脆的巴掌聲又在劉翠臉上打響。

平日裡無論怎麼鬧騰,文老太都沒有發過那麼大的脾氣,但劉翠這次說了文依依,那就是不一樣。

文老太氣的氣息都在發顫,狠狠的看著劉翠,“依依就算再鬧騰,也是我孫女,我不允許你這樣說。”

“這個家裡面你要是等待就待,不能待就滾。”文老太吼著,劉翠還真是頭一次見文老太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