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第三軍事學院以後,周沉同學遇到了一大群同好,就更是如願以償如魚得水如膠似漆如虎添翼,恨不得長在實驗室的那種。

符檸對此憂心忡忡。

因為在學校給他們這群煙花愛好者們的實驗樓專門加固了防禦陣法之後,他們就更加放飛自我了。

這棟實驗樓被同學們戲稱為煙花樓,學校專門把它放在了遠離生活區和教學區的地方。雖然名字浪漫,位置偏僻,但是小情侶們約會從來不往這邊走。

畢竟就算學校的防禦陣法夠給力,樓不會塌,也波及不到外邊,但是時不時小小的炸一下聲音也夠嚇人的啊。

其他同學和藥劑學的人起了矛盾,吵架都不自覺地弱勢三分。

藥劑學其他人:風評被害!我們專業平時不這樣。

第三軍事學院是八年制,他們已經入學三年了。

因為周沉不斷的作死行為,專業為歷史的符檸的治療術在短短三年裡已經刷到了滿級。

符檸最近很不安,總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

因為與風的契合度足夠,符檸的靈性知覺是很高的。

一般人的不安可能會是出於擔憂緊張等心理因素,但是靈性知覺高的這部分人來說,他們的“感覺”來自於靈性的示警。

符檸心不在焉地翻著書,思考著這份不安的來源。

正在走神的時候,同桌輕輕撞了一下她的胳膊,一邊用眼神示意看向門口,小聲跟她說:“符檸,周沉找你。”

周沉!

符檸瞬間睜大了眼睛,她知道這份不安來自哪了。

自習課的早退平時也沒有人管,跟同桌說了一聲,符檸收拾了一下東西就從教室後門悄悄出來了。

周沉接過符檸的書包往肩上一甩,語氣歡快:“今天的課結束的早,檸檸你想吃什麼,我請你吃飯呀。”

吃飯兩個字打斷了符檸的思緒,她提議道:“那我們去吃烤肉?正南路新開了一家烤肉店據說還不錯。”

要是不安和周沉有關就好說了,那八成是來自他們實驗室,反正周沉就在身邊,吃飯的時候可以慢慢問。

然而在聊天的時候符檸沒感覺到有什麼問題,一切都像往常一樣。

因為周沉他們那邊都是些煙花人,所以只要聊起來就會有一種淡淡的危機感,這就很難判斷。符檸鬱悶地灌了一口果汁。

抱歉!是我學藝不精了!

好氣啊。

“我這兩天總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符檸斟酌著開口,“你在配藥劑的時候多注意點,不要太過隨心。”

說到這符檸感覺不太合適,因為藥劑學的一大特色就是跟著感覺走。

比如同樣是月光草,但是生長環境不同、儲存方法不同、乾溼程度不同,它們的藥效是不一樣的。所以對於某一種材料要加多少什麼時候加這件事,在一定範圍內完全是憑製作者的感覺來決定的。

包括需不需要加入一些東西來作為緩和,需不需要降低藥劑的穩定性,全都在製作者的一念之間。

雖然沒有辦法言傳,符檸看向周沉:你懂我的意思吧?

周沉意會:懂。

不就是三思而後行嗎,這題他會。

鑑於小夥伴多年作而不死,符檸勉強相信周沉還是有分寸的……吧?

“咳咳,咳咳咳……”符檸正在圖書館看書,拿起水杯喝水的時候心裡一陣強烈的惶恐湧上來,手一抖就被嗆到了,水灑了一身。她來不及收拾,下意識地往外跑。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