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想起往事時不曾有過想落淚的念頭,這會兒謝嬌嬌卻鼻子一酸,淚水止不住在眼眶中打轉。

前世她為了沈承淵,真真是放棄太多了。

兄長為陪她騎馬摔斷雙腿,爹孃白髮人送黑髮人,眼睜睜看著自己一雙兒女相繼過世。

謝嬌嬌欠所有人,唯獨不欠沈承淵!

很快,謝辭安將謝嬌嬌要去詩會的事情告訴了錢氏。

錢氏自然樂得謝嬌嬌有這個覺悟。只是謝嬌嬌的性子她也是知道的,擔心會出事故,索性叫上謝辭安陪同。

“屆時詩會上文人墨客無數,其中不少顯赫人家的公子小姐。他們父輩又多出入朝政,常和你爹打照面。我怕嬌兒這性子,萬一得罪了人,連帶著讓你爹為難。”

錢氏同謝辭安解釋。

“娘,嬌兒我會看好的,您放心好了。”

謝辭安十分懂事,微笑著答應下來。

“不過,嬌兒頭回主動想去詩會,我又怕你和她一起,她會覺得我們不信她,從而……”

“我知道。”

謝辭安見不得錢氏操心,錢氏心裡想的,他也清楚。

“到時候嬌兒先走,我隨後跟上,不讓她看見。詩會上人多,我與她離遠些就行了。”

謝辭安這般懂事,錢氏連連點頭,看向他時滿眼欣慰。

如今自己子女雙全,夫君官居首輔,大兒在國子監讀書,前途無量。

小女兒雖然性子頑劣些,但也聰明伶俐,錢氏對此十分滿足。

日子就這樣穩穩當當的過下去,那便是極好的。

謝嬌嬌邀請謝晚晴一同參加詩會,謝晚晴雖然也覺得詫異,但還是答應下來。

二人約在府門口見面,謝晚晴出來時,謝嬌嬌已經等候多時。

“大姐姐!”

謝嬌嬌瞧見謝晚晴出來,連忙揮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