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姐妹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裡面她們遇到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生,高杉原同學也莫名其妙地出現在她們夢裡面,從陽臺飛進來,對她們一頓絮絮叨叨後,又像小鳥一樣飛走了。

“這不是夢!”

一聲驚叫聲喚醒四姐妹,中野五月臉色呆滯地撐起自己的身軀,失去光澤的眼眸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四處沒有任何色調的客廳。

“天哪!”

醒來的四人明顯也感受到同樣的視角,異口同聲地倒吸一口寒氣。

不算上寒氣,因為五人的嗅覺也憑空消失了,根本聞不出味道。

五姐妹面面相覷,這就是零奈所說的低耗能狀態嗎?

‘視覺僅剩黑白色調’

‘聽覺變弱’

‘嗅覺,味覺,痛覺消失’

‘關節、肌肉活動效能變差’

‘體溫降到十攝氏度’

咚咚咚!

門傳來敲門聲。

五姐妹相互看了一眼後,中野三玖緩緩起身,光著腳丫走到玄關開門。

大清早的,會是誰會敲門呀?

“來了……”

中野三玖還在驚訝著自身的變化,短短的一段從客廳到玄關的路,她走起來更加費勁兒了。

本來她體育和體能就是五姐妹裡最差的,現在全身更是軟軟的好像肌肉罷工了一樣,走路都成了消耗體力的一件大活。

“好酸~”她嬌嬌地呢喃一聲。

客廳裡,四姐妹雙眸環視著四周,碧藍色的眸子因為失去了色調顯得有些暗沉。

視線所到之處全部都是灰白黑一片,彷彿進入了上個世紀的某個黑白電影中,四人甚至能感覺到畫面的膠粒感。

中野一花看了看自己的小手,雖然她的小手的形狀還是十分嬌美的,手指纖細,手心光滑,手背有致。

但在黑白視覺下,她已經看不見自己小手的紅潤血色,面板顏色就像被白漆抹上去一樣慘白。

中野四葉雙手撐在身體前方,伸長脖子,用力地拱了拱鼻子,大吸一口空氣。

但她啥也聞不到,彷彿空氣中失去了所有的味道,她呼吸進鼻子裡的都是最純粹的氧氣。

中野二乃環著胸部的雙手緩慢放開,顫顫的眼眸慢慢挪到自己兩個大白兔處,用力地捫了一下。

完全沒感覺。

這種力度捏起來應該是有點痛痛的,但從手心傳遞到大腦的感覺卻一片空白,如同傳輸神經被切斷了一樣。

中野五月連忙拿起可樂噸噸噸地喝了一大口,整個小臉沮喪地黑了起來。

這可樂,喝起來,像白開水……

四姐妹在客廳裡懷疑人生,壓抑的氛圍籠罩著整個公寓。

“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