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耗能狀態持續保持,

能量剩餘:182粒’

太陽斜斜地懸在半空中,午後的陽光灑進教室。

高杉原坐在位置上,一手撐著自己的腮幫子,一手手指在桌子上有節奏地敲打著桌板,喉嚨深處哼著小調。

現在望著窗外在運動的人兒,他心裡平衡了許多。

上午的體育課將他壓抑了半年的運動慾望徹底解放,如今整個人對運動進入聖賢模式。

“高杉原,我錯了……”

弱弱的聲音在身邊響起,趙一良躡手躡腳地來到他身邊,一副來認罪的樣子,肖曼堯在一旁吃著薯片,露出吃瓜的表情。

“知道自己犯什麼事了?”

高杉原雖然心情不錯,但這和趙一良沒有一毛錢的關係,看到趙一良後整張臉變得凶神惡煞,冷聲反問道。

時間就是性命,趙一良殺死他30小時的生命,換作某些人已經在網路上重拳出擊了。

只有他這麼好耐心還有心情聽趙一良的解釋。

“我,我知道!”

趙一良顫巍巍地接話,放在背後的雙手慢慢遞出一罐可口可樂。

“以後你這學期的飲料我全包了,每天一罐可口可樂,用來給你補補腦…”

“你是傻*吧,你怎麼不自己喝,來補補你個豬腦。”

高杉原冷冷地打量趙一良幾眼,直言不諱道。

“誒,你怎麼直接罵人呢?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讓我用肉償吧?”

趙一良皺起眉頭,無助地攤攤手,“雖然我是長得有些姿色,但你也知道硬來的話我還是會叫的。”

這種話也就他能臉不紅鼻不臊地說出來。

“飲料的錢直接折現,一次性付清,然後離我遠一點,有多遠滾多遠。”

高杉原噁心地望一眼趙一良,毫不客氣地說。

一學期也就百來天,每罐可口可樂3.5元,折現才300多塊,這其中還沒算複利。

要是他是正常人,這點醫藥費都不夠他坐個救護車。

這已經算便宜趙一良了。

“折現哪有感情可言,我還是每天送你一罐可樂吧。”

趙一良不經同意,手慢腳亂地把冰可樂到高杉原桌面上。

把飲料放下後,賤賤的眼睛還一直盯著那冒著冷氣的易拉罐。

“對了,柳安泉找你。”趙一良補充。

“不早說。”

高杉原起身離開,一手把可樂罐拍到他胸口。

“啊!冷!”趙一良悲號一聲。

肖曼堯噁心地看著他,全身起雞皮疙瘩。

“你賤不賤吶,我是高杉原我也和你絕交,哪有道歉送飲料的?”

“那你說送什麼?”

“最新款的黑金卡西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