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奶茶,立刻用力吮一口。

高杉原呆呆看著她,這個剛才還失落、喝到奶茶一臉幸福的中野二乃。

“幹嘛?”

中野二乃把手上的奶茶挪到身前,“這可不能給你。”

“你還蠻不能小看的。”

高杉原糊里糊塗地說。

第二天。

週四。

豔陽天,風光好。

陽光從窗外瀉進教室,中野二乃雙手伏桌,嘆氣一口後,繼續將臉埋在雙手間。

高杉原轉頭看向她,“上課呢,想被老師捉?”

“我是交換生,一般不捉我的。”

中野二乃像摸透了這個學校的套路,冉冉說。

“再說,要捉也是先捉你,你這個一上課就幹別的事情的混蛋。”

高杉原眉頭一挑,“我那是幫你們準備家教講義。”

“先把這個做了吧。”

高杉原遞過去一份講義,“你昨晚的表現排在第五位。”

“直說最後一位不就行了嗎?”

中野二乃無所謂地拿過講義,隨意地瀏覽起來。

高杉原看著她這副模樣,喉嚨像吃了飛蛾一樣乾澀乾澀的。

兩週後她這狀態能考到三十分嗎,如果六十分滿分的話。

中野二乃眨眨眼,從桌上起身,不對勁地看向高杉原。

想起高杉原在家教上不斷的步步緊逼,一次性佈置兩三倍作業,每天家教時間拖遲半小時結束,她越發覺得高杉原最近不對勁。

“為什麼你最近會這麼努力地給我們家教呢?”

她翹起白絲雙腿,手撐在絲襪口和百褶裙裙襬下那一小節潔白大腿上,盯住高杉原。

光腿很清爽,但白絲更符合她對肌膚的要求,既柔軟貼膚也能保暖。

“我一直都努力地教你們。”

高杉原搪塞一句。

“不。”中野二乃機靈地搖頭,“你現在的努力是比‘一直都努力’跟上一個等次。”

“這是為什麼呢?”

中野二乃像捉到獵物,揚起蔑意的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