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澤埋在講臺上解釋著,停頓片刻,閉上嘴巴。

目光之下,講臺下五胞胎如飢似渴地盯著自己。

“為什麼你們擺出一副期待聽下去的表情?你們在期待什麼呢?”

野澤埋有些發毛地站直身子。

“請老師繼續說下去!高同學家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中野四葉放在桌面上的雙手握成小拳頭,上半身前傾,認真地看向野澤埋,雙眉間充盈淡淡擔憂。

她的話落下,其他四姐妹紛紛點頭。

野澤埋眼皮無語地跳了跳。

“你們倒是對這個起勁兒。”

“高衫原同學家破產應該才半年前的事情吧。在破產後,高杉原同學為了幫他母親分擔債務,一直在校外兼職家教老師。

高杉原同學高一的時候還經常參加各種社團,但高二幾乎是來去無蹤,一下課便離開學校兼職去了。

這次他成為五位的家教,五倍薪酬是最直接的原因,無可厚非。但他也在為了安心得到這份薪酬而不斷做著努力……”

說到這,他不再理會五姐妹的期待目光,閉上嘴巴。

回首看了看時鐘,他發現已經上課十分鐘了。

“這已經涉及別人的隱私了,你們想了解的話自己去問他吧。”他草草結語。

“你已經說了很多了……”

五姐妹洩氣地收回目光。

“所以不能再繼續說下去呀!”

野澤埋眼角一抽,“好了,先開始上課吧。”

他開啟霓虹史教材,“今天我們講戰國史。”

講臺下,五姐妹緩了緩,也從抽屜中拿出相應的教科書。

“對了,在此之前,和大家說一聲抱歉。前不久答應大家這週末一起逛遊樂園的事情恐怕不能兌現了。”

野澤埋右手捋了捋左手襯衫的袖子,將其束到小臂上,再慢慢拿起一隻白色的粉筆。

“老師這週末和同事有約,陪五位逛遊樂園的人選變成了高杉原同學。”

他說著,特意將目光留意中野二乃。

高杉原和五人中,就屬這兩人之間的矛盾最多。

他生怕自己說完後,中野二乃會立刻舉手反對。

但今天中野二乃異常地冷靜,一直保持著雙手環胸的姿勢,背靠椅子,小臉沒有一點表情。

“嗯,可以。”

見野澤埋的目光一直看著自己,中野二乃緩緩點頭,輕聲說。

野澤埋詫異地扭過頭。

這怎麼回事?

兩人關係融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