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人坐在一群焦屍中間,誰也不敢說話。

鼻尖縈繞著燒焦的臭味讓人作嘔。

楚苗苗緊張的一把抓住我的手。

我則是強裝鎮定,輕拍手背以示安慰。

四下掃視,坐在我們前面的江家人已經嚇的快不行了,身體抖的厲害。

似乎是他們抖動時座椅發出的異響吸引了空姐。

一個已經被燒的看不出長相的空姐緩緩走過來。

燒焦的聲帶發出類似破風箱的聲音:“幾位,請問有什麼可以幫你們的?”

三人都嚇傻了,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那空姐見三人不回話,似乎有些生氣了,四周的氣溫逐漸冰冷。

所有的乘客紛紛轉頭,朝向江家三人的位置。

意識到不對,我連忙插口:“抱歉,這三個人可能是有點暈機了,沒什麼事的,您去忙別的吧。”

那空姐扭頭,耷拉在外面的眼珠盯著我看了一會,然後緩緩鞠躬:“那祝您旅途愉快,先生。”

她彎腰的時候眼珠被拉長,距離江天的只有幾厘米。

從後面,我看到這小子頭髮都快炸起來了,是強忍著才沒有發出聲音。

目送空姐離開,我踹了踹前座的三個人。

三人回頭,我嚴肅的盯著他們,小聲說到。

“咱們現在就是正常的坐飛機,不要害怕,有什麼事交給我處理,咱們就是正常的坐飛機,知道嗎!”

幾人相互對視,紛紛點頭,表示自己理解。

我深吸口氣,身體靠在座椅,儘量讓自己放鬆。

沉靜下來,我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

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試圖侵入我的身體。

是怨氣。

這股怨氣懸浮在體表,一直試圖侵入我的身體,但體內的陰氣在體表又形成了一個小屏障,讓其不能入內。

不動聲色的開啟法眼,四周一切正常,看來法眼並不能看穿這些東西。

如果噬魂幡在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