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將發瘋的羅盤收好,踹回口袋。

旁邊的阿喵看到這一幕有些好奇:“師傅,著是什麼情況?”

我有些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別告訴我你看不懂這個?”

她作為婆娑樹的巳蛇,按理來說實力至少應該在我之上。

至少我目前為止遇見過的所有的婆娑樹的傢伙都要比我厲害。

阿喵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我比較特殊,除了一點特殊的能力之外和普通人沒啥區別的。”

我有些狐疑,但也沒多說。

“這裡氣場很亂,所以羅盤指不出方向。”

“那為什麼氣場會很亂?”

我想了想:“原因很多,風水問題,同時存在多個鬼怪,或者我們的正下方有些氣場強大的物品或者鬼怪。”

說著,我不自覺的瞅了瞅鼻子。

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種很奇特的味道。

淡淡的,有種藥草的香氣。

著味道真的很淡,如果不是說嗅覺十分靈敏,或者可以分辨,根本就不會發現。

著個味道在整片空間均勻分佈。

這讓我瞬間有了一個猜想。

扭頭看向吳月:“吳小姐,你著有大錘,或者撬棍嗎?”

吳月不明白我想幹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我記得地下室有撬棍,我這就去給你拿。”

我點點頭:“那麻煩你了。”

看著吳月離開,阿喵有些疑惑的開口:“師傅,你要撬棍幹什麼?”

我沒有回答,而是走到一面木質的牆板前敲了敲,牆板內傳回清脆的迴響。

阿喵有些不解。

我沒有說話。

潛意識裡不太像教她太多的東西。

縱使當初說過原諒她了,但終歸還是有了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