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趕到林夏家的時候,林夏被裹在一層厚厚的棉被裡面,全身都在打著哆嗦。

我看向這姑娘的臉。

林夏的臉上毫無血色,嘴唇也是蒼白的,整張臉就像是被糊上了一層面粉,白得嚇人。

我皺眉解開被子伸手試了試脈搏。

脈搏微弱到了極點,幾乎只有一口氣在吊著。

雙肩陽火忽明忽暗,只要有一點陰氣干擾就會直接熄滅。

身體冰涼,沒有一點溫度!

事情有些麻煩。

林母有些緊張的看著我:“小江啊,小夏她怎麼樣了?”

我皺褶眉,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吩咐到:“林叔,你出去買些硃砂,糯米,黃紙,還有一些紙錢回來!林姨,你去煮碗粥!多放姜,有多少放多少,如果有的話,最好在放點芡實和山藥!”

夫妻倆相互對視了一眼,也沒多問,轉身就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去了。

我看著林夏,心底打起了鼓。

不同的搓揉著她的雙手,試圖提升一下她的體溫。

這個狀態老爺子跟我講過幾種可能,但說實話,這幾種可能沒有一種是我能接受的。

林夏的雙唇不斷張合,似乎是在說著些什麼。

我湊近了想要聽聽她說的到底是什麼,但卻只是一堆意義不明的音節。

嘆了口氣。

很快林姨便端著一碗熱彤彤的米粥走了進來。

我接過米粥,看了看林夏,嘗試著用勺子去喂她,但是這姑娘嘴唇緊閉,根本灌不進去。

我看向林姨:“林姨!咱家有漏斗嗎?”

“有!我這就去給你找!”

很快林姨便拿了個大漏斗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