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看著我,滿眼的探究,我也沒多說什麼。

因為我很清楚,面對她,只有讓她親眼見識到恐怖事件,她才會相信鬼怪的存在。

將林夏送到了家門口,臨走的時候我塞給了她一張現疊的護身符。

“這個拿好,如果不對勁,就趕緊給我打電話,我著二十四小時待機。”

林夏結果符紙看了看,有些不以為意的掛在自己脖子上:“奧,知道了。”

我點點頭,轉身就準備離開。

但離開前,我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回頭叮囑:“一定記著,不對勁了就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林夏有些無奈的晃了晃手機:“我知道了,會給你打電話的,小耗子。”

看她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我嘆了口氣,徑直朝著老屋走去。

推開已經不知多少年沒有推開過的房門,迎面吹來的是一陣帶著煙塵氣的微風。

我眉頭緊鎖,看著落滿灰塵的房間腦海之中的記憶退回到了十年前。

當時的我還只是個十歲出頭的小屁孩。

因為可能是因為性格的原因,我很少出門。

而就是那天晚上,一個女人來到了我們家。

那女人長的很漂亮。

記得那女人很奇怪,頭髮是白色的,頭頂上戴著一對兔兒的裝飾。

明明是個風韻猶存的少婦,但卻給人一種涉世未深的小白兔的感覺。

這種反差讓我很輕易的就記住了她。

那晚那看見我之後就一把把我抱了起來逗弄著我,似乎是和我關係很親近的親戚。

但老爺子從房間裡走出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似乎很是憤怒,對著那個女人罵了些什麼。

記憶中我似乎受到了驚嚇,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之後好像是那個女人對著老爺子說了些什麼,然後就想要帶我走。

老爺子不同意,就跟女人打了起來。

最後女人的後心被老爺子用什麼東西打了一下,而我則是隱約看見有一股子煙鑽進了老爺子的鼻子裡。

女人走了,當晚老爺子什麼也沒說,第二天清晨就十分突然的帶著我離開,去往了扎紙鋪。

一直到老爺子因為多個器官衰竭去世都沒有再回來過。

而記得搬進扎紙店的第一天,老爺子就跟我說過這麼一段話。

“耗子,你記住了,哪個家永遠不要回去!以後這就是你的新家,知道嗎?除非……哎~算了。”

現在想來,老爺子後半句想說的,應該就是除非我踏入陰陽行當,並且修為不淺之後才能回來。

所以這地方到底隱藏了些什麼?

而那晚的那個女人又是誰?

簡單的把房間收拾了一下,在老爺子臥室的櫃子裡我翻出來了一封已經泛黃發舊的信件。

信件上則寫著:“吾孫江浩親啟。”

小心翼翼的開啟信封,那熟悉的自己映入眼簾。

“小子,最後你還是回來了,我不知道是後來的我改變了主意,還是因為經歷了其他的事情。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記好了我接下來所寫的每一個字,老頭子我能幫你的就只有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