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家人綁在一張椅子上,沒過多一會,我的眼睛便恢復了視力,但還是有些火辣辣的。

張保國看著自己的女兒,滿臉心痛:“妮妮,跟爸爸說,這個變態都對你做什麼了?”

妮妮紅著眼睛,聲音哽咽:“這個哥哥他……他要脫我衣服……我不同意……他就要打我……”

張保國轉頭看向我,眼中充滿了憤怒,上來一拳就打在我肚子上。

這一拳讓我很不舒服,雖然不是血肉之軀了,但痛覺依舊真實。

我咬著牙,雙眼赤紅。

張保國一拳接一拳的打在我肚子上,直到我差點痛昏過去。

還好一旁的蔣芊拉住了自己的丈夫,張保國才停了手。

“保國,你先去報警吧,把人打壞了,到時候咱們也要擔責任。”

張保國點點頭,然後衝著我臉上啐了一口。

看著張保國轉身去拿手機,蔣芊連忙把妮妮推了過去:“帶上妮妮。”

張保國點點頭,帶著妮妮走向了防盜門。

目送兩人離開,蔣芊從抽屜裡翻出紙巾給我擦掉了臉上的口水。

我努力抬起頭:“你難道不想打我嗎?”

蔣芊點點頭:“想,如果你真的對我女兒圖謀不軌,我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你。”

我嘴角撤出個笑容:“那為什麼不這麼做?”

蔣芊隨手將紙巾扔進垃圾桶裡:“因為我不能確定我剛才看見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也許剛看到的時候我確實很生氣,但現在想起來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眯了眯眼睛,眼前這個女人很理智。

能在剛才那種情況下將事情分析出不對勁,著女人的冷靜程度至少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我說我是被冤枉的你信嗎?你覺得我是有多傻,才會在父母都在的時候去猥褻那個孩子?”

蔣芊沒說話,而是在抽屜裡翻找著什麼。

我繼續說道:“那孩子被什麼東西附身了,附身的東西很聰明,按照眼下的情況,誰的話都不能相信,因為你不知道下一個誰會被附身。”

蔣芊點點頭,然後從抽屜裡翻出一把小小的修眉刀放到我手掌中。

我看向她,有些不解。

蔣芊解釋道:“我願意賭一把,如果真的和你說的那樣,那這個家裡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就只有您了,一切都交給您了。”

我看著這個女人,心底有些泛起了嘀咕,著女人未免有些太過理智了些。

但我也沒多說什麼,默默的將刀片藏在掌心。

防盜門被人推開。

張保國表情木然的帶著妮妮把她關進了臥室,然後自己一個人走出來,去到了廚房。

蔣芊看著自己的老公有些好奇:“保國,你去廚房幹嘛?”

張保國一言不發,沒一會,他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而當他走出來的時候,手裡已經握著一把鋒利的菜刀。

看到這,我和蔣芊都意識到了不對勁。

我連忙用掌心裡的修眉刀切割著繩索,蔣芊則是站在我面前,試圖阻攔自己的丈夫。

但張保國卻好像發了瘋一樣,抬起手中的菜刀,就朝著蔣芊的脖子砍了下去,沒有絲毫留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