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舊貨店裡面走出來,我眉頭就一直沒有鬆開。

這傢伙一口咬死就是不多說,好像多說一句話能要他命。

張保國在門口左右徘徊,似乎是有些焦急。

我從他身邊路過:“走把張叔,咱們回去,先接妮妮回家,醫院那種地方陰氣重,呆的時間長了不好。”

張保國連忙應聲,開上車直奔醫院。

當我們回到醫院的時候在妮妮的病床前,赫然擺著那個明明已經被我踹碎的玩具別墅。

看到這一幕的張保國有些驚恐,但我卻並不怎麼驚奇。

這種東西只要不把母體封印或者殺死,他們就會這麼無限復活下去。

張保國很快給妮妮辦好了出院手續,就在我們抱著妮妮,準備出院的時候,一個六七十歲的老爺子從門口走了進來。

張保國看著來者有些驚訝:“爸,你怎麼來了?”

老爺子笑呵呵的:“我過來看看我孫女,怎麼,你有意見嗎?”

張保國連忙搖頭:“爸你這說的什麼話啊,這不是我們都準備出院了,你在家裡等著就行。”

老爺子繼續笑,蹣跚著走到妮妮身前摸了摸她的腦袋:“妮妮,這幾天有沒有想爺爺啊?”

妮妮似乎是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眼神中流露出了些許驚恐,但很快有被掩蓋了起來:“有。”

這一幕落進我眼裡感覺有些奇怪。

著老爺子看起來挺和善的,應該不會是虐待兒童的人,可為什麼妮妮會害怕他?

想著,我仔細打量起了老爺子。

老爺子的身上若有似無的,總是附著著一層黑色氣體,著氣體和面板貼的很近,再加上不算濃厚,被周圍的陽氣一遮,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我也沒當回事,這種年紀的老者身上有點死氣很正常,只能說妮妮的靈感可能比較敏銳,所以能察覺出來。

坐上張保國的車,來到張保國家中老爺子則是被張保國送回了他家。

坐在客廳裡,妮妮突然跑過來拽住了我的袖子。

我一愣,低頭看向她:“怎麼了?”

妮妮壓低了聲音:“大哥哥,你過來一下。”

我四下看了看,蔣芊正在陽臺晾曬衣物,而張保國則還沒回來,著小丫頭想跟我說什麼?

抱著好奇的心態,我被她拉進了臥室。

此時在她臥室的桌子上擺著那個小別墅的玩具,她指著那個玩具。

“大哥哥,你能別傷害封封嗎?”

我看了眼別墅,又看了看妮妮,眉頭不自覺的挑了挑:“封封?封封是誰啊?”

妮妮繼續指著別墅:“就是別墅裡的那個弟弟。”

“可妮妮知道嗎?你之所以住院,都是因為這個封封,你還要讓叔叔放過他嗎?他還很有可能會傷害爸爸媽媽的。”

妮妮有些糾結:“叔叔,封封是我唯一的朋友了,他做哪些事情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蹲下身子,直視著妮妮那透徹的眼睛:“妮妮,你能告訴我,那個封封都跟你說什麼了嗎?”

妮妮沒有回答我,而是看向我身後那個別墅玩具的方向,臉上露出笑容:“封封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