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夜時間,房間裡瀰漫翔的氣息。

阿喵則是整個晚上都蹲在廁所裡,沒有出來,或者說她根本出不來。

因為她拉肚子了。

其實我往那個蘋果上撒的並不是什麼毒藥。

那隻不過是陰氣凝結之後的粉末。

這種東西人吃了並不會死,唯一的結果就是鬧肚子。

其原理就像是晚上睡覺,肚子受涼了跑肚一樣。

說句實話,在最開始阿喵說出那句話的時候,當我意識到她真正身份的時候。

那個時候我的感覺就和被自己老婆帶了綠帽子一樣。

但看到阿喵那種可憐兮兮的樣子,我多少又有些不忍心。

會想到這段時間來和她經過的這些事情。

其實真算起來,她又很多機會能殺了我,但她沒有那麼做。

甚至連我去處理白無常事件的那一次,她還拜託了未羊讓她攔住我,怕我出危險。

越想,我心中的怨恨就逐漸消弭。

而至於到最後我為什麼要那麼嚇她,原因很簡單。

為了報復。

著小丫頭片子把我騙的那麼慘,不報復一下,我心裡不平衡。

阿喵在地十二次試圖從廁所走出來,但卻在一陣肚子咕嚕嚕的響聲中又被打了回去。

我站在廁所門口捏著鼻子:“怎麼樣,知錯了嗎?”

阿喵的聲音顯得有些有氣無力:“師傅……我真的錯了……你就……饒了我吧。”

我伸手敲了敲房門:“知道錯了就行,待會我叫護士給你送幾杯熱水,喝了就沒事了。”

說著,我便朝外面的護士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