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的皺眉盯著這傢伙忍不住的打了個哈欠。

這人聽到我打哈欠,便抬頭看了我一眼,什麼也不說。

“你確定不跟我說嗎?”

那人不說話,只是繼續低著頭,靜靜的坐在那,好像一具死屍一樣。

我切了一聲,嘴角突兀的咧開一個弧度,抬腳就拆著他的面門踹去。

砰的一聲,並非是踹到人臉時該有的聲音,反倒更像是踹到了人偶。

果不其然,這傢伙身體不覺向後仰倒,黑袍之下,露出的是一個模擬人偶。

我收起嘴角的弧度,伸手把人偶從黑袍之中拽了出來。

“西方的奇技淫巧。”

說著,我目光掃視四周。

房間不大,一眼幾乎就能分辨出這房間裡面都有些什麼。

打了個哈欠,舒展腰身。

看來今天在這個地方應該是找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了,轉身走出小店。

頭頂致烈的陽光潑灑在身上,讓我略略有些煩躁。

晃晃悠悠的重新回到飯館。

這一路上我的心態逐漸恢復正常。

我意識到,自己逐漸開始變得缺乏人性,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

等到解決完眼下的事情,應該趕緊想想辦法。

回到飯館,因為昨晚上的時候,門口貼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

老闆和老闆娘兩個人坐在大廳裡誰也不說話,臉色都有些不對勁。

而在地上,則是擺著應該冷藏在冰箱裡的屍體。

我不覺皺了皺眉,看了眼廚師。

廚師抬頭看著我,滿臉的苦笑:“先生,您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