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想聽他廢話,手中凝聚出長劍形狀的陰氣甩手就準備擲出去。

但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卻打斷了我的動作。

“這傢伙確實和那個傳教士不是一個人。”

我一愣,低頭正好看見化成人形的地藏領。

她看著遠處那個大鬍子,語氣十分嚴肅:“我能感覺到,他們兩個身上的氣息不同。”

聽到她這麼說,我才冷靜了下來,這時才注意到。

大鬍子和哈迪·威廉長得確實像。

但要是仔細觀察,倒也能分辨出兩者的些許不同之處。

至少兩個人的氣質不一樣。

揮手散掉兩團陰氣,我語氣不善:“給你一分鐘時間,解釋清楚!”

礙於我剛才的實力,大鬍子只能乖乖的解釋:“你見過的那個應該是我哥哥,他和我長得一樣,經常用我的名號在外面惹事,而且……而且他還加入了一個邪教,所以經常有人把我誤認為是他。”

我眯著眼睛,看著他,依舊是有些警惕,不過看的時間久了,我愈發肯定,這傢伙和當時船上的那個不是一路人。

既然確定了不是那個王八蛋,我也沒心情繼續跟他們鬧:“外面那對夫妻裡面的男的是怎麼回事?告訴我,我不想再跟你們動手。”

這幾個應該也是欺軟怕硬的貨色,哈迪·威廉連忙朝二樓喊道:“安琪!下來,你惹出來的麻煩,自己解決。”

沒過多一會,一個穿著黑袍的小姑娘就從二樓走了下來。

我明顯的看見著姑娘嘴角掛著的鮮血。

應該是剛才傀儡被破導致的反噬。

她滿臉不情願的走下來。

“說吧,你對那個男的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封印他的記憶,有什麼把他煉成那種鬼東西?”

女孩衝我吐了吐舌頭:“就不告訴你!”

我眉頭一厲,掌心再次凝聚起大團陰氣。

威廉和梟兩人看到著團陰氣都是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女孩也是被嚇了一跳,但依舊十分傲嬌的扭過頭去。

我這時候理智也恢復正常,剛才的瘋狂全部消散。

但手中陰氣依舊沒有散去,而是上前兩步,一把抓住這姑娘的脖領。

“我在問你一次,為什麼要這麼做?”

說這話,我手中的陰氣已經看是躁動。

女孩看了眼躁動的陰氣,這才不情不願的開口:“又不是我逼他的!是他自願的,而且要不是因為他死皮賴臉的求我,我才懶得這麼做呢!”

陰氣已經到達了爆炸的臨界點,我連忙揮手散去陰氣,繼續逼問:“他自願的?為什麼自願?”

“為了他老婆!”

我一愣,為了他老婆?

著個猜測我最開始確實又想過,但很快就被我拋擲腦後了。

因為在這個時代,我真的不敢想象,一個男人會為了自己老婆做出這樣的犧牲。

但這個女孩的話,好像給我扇了一耳光。

我把她放下,看著她:“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我講清楚了,那人活的好好的,為什麼非得去死,變成鬼魂?”

女孩撇了撇嘴,明顯有些不待見我。

但看著我手掌微微聚集起的陰氣,只能不情不願的將事情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