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動聲色的將人頭重新包好,然後扔進冰箱裡面。

就在這時,廚師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剛好看到我將黑色包裹扔進冰箱的這一幕。

但我卻沒從他的臉上發現絲毫不同尋常的神色。

看來這傢伙應該是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先生,這是碘伏,用自來水不乾淨,容易感染。”

說著,他便將手中的一瓶碘伏遞了過來。

我沒有接,而是隨意的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沒事,小傷而已。”

跟廚師一起來到大廳,我看了眼老闆娘。

此時老闆娘的手已經包紮的差不多了,一些暗紅色的鮮血滲透白色的紗布張牙舞爪。

老闆娘衝著我點點頭:“實在是太謝謝您了先生,老劉,你去給先生拿五千塊錢,當作報酬。”

我連忙笑著擺手:“不用不用,舉手之勞而已,更何況這件事情還沒有結束。”

兩個人都是一愣,廚師有些擔心的開口:“先生,那個骨刀我看著不是已經碎了嗎?怎麼還沒結束呢?”

我看了他一眼,那種濃郁的怨氣依舊在他身上凝聚不散。

這個時候聯合之前看到過的屍體,我才發現,原來怨氣其實一直都被他存在了身體裡。

而之前之所以會認為怨氣是殘留的,應該是因為除了最開始爆發的怨氣,其餘都被嚴嚴實實存在體內。

“那個骨刀只是個載體,真正的問題出在你們兩個身上。”

“這……”

兩人相互對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我頂著老闆娘:“姐,有些事情我想跟你單獨談一下,可以嗎?”

老闆娘思忖了一下,這才遲疑著開口:“好,老劉,你先會房間休息吧,我跟先生單獨聊一下。”

廚師明顯有些不樂意,但卻又沒有辦法,只能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