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豔。

這個詞大多數是用來形容某些不可描述的場面。

而這些場面往往都是一男一女,或者是兩個女的,讓人看了血脈噴張。

而我眼前的場面則是符合了其中的一項,一男一女。

而且他們在做的事情,本來的的確確應該是稱之為香豔。

但只是那個男性面板呈現出青黑色,角質的尖刺佈滿全身,而女性的身體上則佈滿了劃痕。

那些被劃開的傷口全部外翻,皮肉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蒼白。

這兩個傢伙纏綿在一起,全部都是裸露著身體。

面對這身高足有三四米的巨像,我只能抬頭仰望。

這兩個並不是雕像。

當我身手觸碰到女性身體的時候那是一種十分柔軟的觸感,是肉沒錯了。

相同的雕像在這個大廳之中琳琅滿目的擺了不下二十對。

我甚至能感受到,這些雕像的主人在生前,實力甚至不會弱於那個新晉的白無常。

穿過他們,來到了通往二樓的階梯。

奇怪額的是,著階梯並沒有想象之中的巨大,反倒是適應人類體型的正常大小。

著讓我多少有些疑惑。

按理來說,這麼巨大的房間,房間的主人也不會太小,這樣的樓梯設計,不是顯得有些蹩腳嗎?

爬上二樓。

而一來到二樓,我又愣住了。

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偌大的大廳,而在大廳的中央圍坐著幾個人。

這些人無一例外的,全都是和一樓那些男性雕塑一般,體表覆蓋著角質的尖刺盔甲。

而只有一個人坐在靠東的位置,無論身形和長相,都和正常人一般無二。

“王炸!來來來,給錢給錢給錢!”

一個留著長髮的巨人將手中如同迷你撲克的撲克牌排在桌子上,發出哈哈哈的大笑聲。

我不自覺的後退一步,這些人的壓迫感太強了,哪怕是身在無間地獄的白無常恐怕也抵不過這幾個人。

那個和正常人一般無二的青年撓撓頭:“淦!又他媽的輸了!不玩了不玩了!”

說著,青年人站起身,轉頭,這才看到了我。

而當我看到著青年人的長相時微微一愣。

這傢伙定這個光頭,長的十分秀氣,眉心則是有著一個十分奇怪的花瓣狀印記,看著讓我感覺有些眼熟。

仔細想了想,著不就是之前在無間地獄見到過的地藏王菩薩年輕版嗎?

青年見到我十分熱情的就迎了上來,一把抱住了我:“呦呦呦!好兄弟,你可算是來了。”

我有些蒙。

著青年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和一個凡人沒有區別,但能在這種地方生存,絕對不止表面這麼簡單。

青年人送開我,臉上依舊掛著爽朗的笑容,好像是一個看到多年不見的死黨,而十分開心的小男生。

我試探性的開口:“內什麼,前輩,請問咱們之前見過嗎?”

青年人似乎是有些尷尬,撓了撓自己的光頭:“哎呀,這個嗎……具體的跟你也說不明白,你就別打聽這個了,總之先跟我進去坐坐,我給你準備吃的。”

說著,青年便自顧自的把我拉到座椅前,然後自己一個人跑去另一個房間了。

我坐在椅子上,有些侷促不安的看著面前兩個巨人。

這兩人的威壓著實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