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那個小丑就是我。

但也不是我。

最早的這個猜測來自於當時的幽靈船。

那個時候小丑出現的太突兀了。

林叔又說當時他什麼也沒看到,只看到我忽然大笑。

還有當時那隻鬼的話。

這一切都讓我有一種猜測,小丑很有可能就在我的身體裡。

偶爾出來幫忙,或者出來玩我。

而每次小丑出現,都只有我能看見他。

或者說,每次都是小丑控制了我的身體,我的視角則類似於一隻鬼魂。

他在我的身體裡,還在幽靈船的時候出來幫忙,著就有可能代表者我身上有他想要的東西。

現在可以肯定,他想要的,應該是我身體的控制權。

不過這一切現在來說都不是很重要了。

因為再過幾天就是圍剿白無常的日子。

這讓我多少有些憂心忡忡。

武曌看我忽然沉默,就歪了歪腦袋:“是不是……下面讓你去圍殺小白了?”

我有些驚愕:“武姐,你怎麼……”

還沒說完,武曌便伸手在我的頭上用力揉搓:“你姐我什麼不知道,放心好了,其實這件事情閻羅跟我打過招呼了,雖然我和小白關係不錯,但這件事情我不會插手的。”

我眼神一陣閃爍:“武姐,你到時候能來幫我嗎?”

武曌搖頭,這也是在我的預料之中。

想了想,武曌開口安慰:“放心,沒問題的,既然是閻羅安排的事情,那就不會出問題。”

我一陣苦笑:“但願吧。”

如果是之前沒見過閻羅王的時候興許我也會這麼想。

但當我見到過閻羅王那幅頹廢的樣子後,我就十分清楚的認識到,閻羅王也不是萬能的。

看了眼外面已經是空無一人的街道,我嘆了口氣:“武姐,你先去睡吧,我自己一個人出去逛逛。”

武曌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一言不發的點頭。

深夜的街道一片寧靜頭頂的路燈忽明忽暗。

還記得以前我就有走夜路的習慣。

在這種沒有人的街道上行走,有種異樣的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