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聳聳肩:“反正不在我這裡就對了,她現在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放心,等你贏了這場遊戲,我自然會把你的小徒弟還給你。”

我咬著牙,雙拳緊握,真的是恨不得把眼前這個傢伙生吞活剝了!

但說真的,我又不能那麼做,現在阿喵的性命就攥在這傢伙手裡。

一旦輕舉妄動,那就很有可能引發不可挽回的後果。

見我不說話,江天向後退了兩步,然後微微鞠躬,右手按在心臟的位置:“若無它事,我便先離開了,祝你好運,親愛的江先生。”

伴隨著他話音的落下,這傢伙身形開始渙散,最終和江曉一樣消散於空氣之中。

而那個被綁著的楚苗苗也一同化作陰氣混合在天地之間。

這時候沉默半天的江建委終於開口了:“先生,您能給我解釋一下,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嗎?”

我轉頭看了看這個中年人,現在的他眼神略顯渙散。

嘆了口氣,我便把它拉到了沙發上,開始講述我的推測。

……

其實有關於江家兄妹不是江建委真正的兒女,我早有猜測。

首先正常人怎麼可能會帶自己的兒女來這麼危險的地方?

唯一的可能就是江建委中了某種術。

而登船的時候,那個山羊鬍也沒有提及江建委兒女的事情。

如果按照兩人的關係來看,怎麼說都應該嘲諷兩句。

有了這些猜測之後,我也和李國他們確認過。

得到的答案也是江建委沒有兒女,至少他們不知道。

而且這一路上,我不停的中降頭一類的法術,這絕對只有我身邊的人能做到。

四個保鏢死了,我實在是想不到其他人。

而最終讓我確認這點的,就是當時這兩人從我身側經過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了陰氣。

這似乎是由於某種原因導致的瞬間操縱不當而逸散的陰氣。

江建委聽了我的講述,整個人就直接癱在了沙發上。

我看著此時的江建委,一縷縷黑氣從他的頭頂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