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和我一樣面帶笑容的賽維斯忽然愣住了。

他滿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哈迪·威廉。

“你……你也是和他們一隊的?”

大鬍子威廉手掌分別輕點雙肩額頭和胸口:“阿門,雖然他們該死,但如果遊戲輸了,那我就不能去拯救更多世人,所以抱歉了。”

賽維斯咬牙切齒的掃視我們一圈,忽然出現的一排白麵侍者將平民組所有人架走。

開始他們還想要反抗,但那些白麵侍者似乎有著特殊的能力。

被他們觸碰的人瞬間就會癱軟無力,好似中了什麼毒藥一樣。

紅面具目送這些人被帶走,然後轉頭看向我們:“恭喜五位成為本場遊戲的勝利者,那麼接下來的一天為休整時間,明天這個時候,自然會有侍者帶領各位前往下一個遊戲的場地。”

我沒有回話,而是死死的盯著他。

紅面具似乎想起了什麼,開口補充到:“對了,在這裡我需要提醒一下江先生,必須是整場遊戲的優勝者偶,可並不是單指這一場遊戲。”

我咬牙切齒的看著這傢伙,可是偏偏卻沒有絲毫辦法,只能任憑他們這樣耍賴。

紅面具離開,房間裡只剩下我們五組人。

哈迪·威廉看向我,語氣中有些好奇:“江先生,我很好奇,您是怎麼猜出獵人和狼人是一隊的呢?”

我身體後仰,靠坐在椅背上:“我說是猜的,你信嗎?”

威廉不回答,繼續靜靜的看著我。

其餘人對於這個問題似乎也有些疑問。

見此,我只能解釋。

“其實我也在賭,昨晚上不管是你闖進來的時間,還是下手的利落程度,都讓有些疑問,還有最開始三板君隊伍裡的那個女孩,當時你應該完全有能力殺了他,終上所述,我有至少百分之五十的機率你和我們是一夥的。”

威廉依舊有些不解:“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你就敢賭上命?昨晚明明可以趁機把我除掉的,著不更好嗎?”

我擺擺手:“別鬧了,在場能打過你的真沒幾個,當時那麼做不合算,而且百分之五十的機率,這值得賭一吧,而且我不是贏了嗎?”

威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會議室內陷入安靜,所有人都不說話。

看著威廉,我忽然再次開口:“其實我依舊有些懷疑,你真的是獵人嗎?”

威廉聳聳肩,臉上依舊是那種聖潔的笑容:“也許是,也許不是,誰知道呢?反正這場遊戲都已經結束了。”

著幾天大家的神經都挺緊繃的,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我帶頭離開了會議室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至於說偷襲什麼的,我倒是不擔心。

以這裡主辦方的實力,想要弄死我很容易,完全沒有等到遊戲結束了,再來找我麻煩的必要。

翌日清晨,房門被人敲響。

連續睡了一天一夜的我還有些迷糊,晃晃悠悠的走去開門,站在門外的是一個白麵侍者。

他衝著我微微鞠躬:“兩位,跟我走吧,我帶兩位前往下一場遊戲的地點。”

我會沒答他,而是看了看旁邊的樓梯口。

此時李國和林權他們正被白麵侍者引領著下來。

林權看到我,微微點頭示意。

我也同樣點頭,以示回應。

“稍微等一下,我稍微收拾收拾咱們就出發。”

白麵侍者點點頭,收拾完行李,我們就跟著白麵侍者離開了一樓,直奔一個隱秘的房間而去。

最終,白麵侍者將我們帶到了一處偌大的地下大廳!

而來到這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