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天我,林權,還有三板翔的團隊卡片底下都有一張紙片。

而這張紙片上面寫著的內容則是其餘的狼人隊友。

沒錯,我們最開始的身份就是狼人。

而大家還記得我介紹三板翔時說過,在那晚我們會過面。

其實當時不只是三板翔,還有林權他們。

而襲擊林權的隊伍也是我們一開始就商量好的,為的就是獲取信任,還有騙出人群中獵人的存在。

在規則裡,獵人獵殺的其他隊伍越多,獎勵便會愈發豐厚。

當然在我們隊裡出現的情況全都是意外。

而山羊鬍。

他的身份的確是預言家。

但是在這個特殊的遊戲裡,並沒有規定預言家就是屬於平民陣營的。

這屬於一種思維誤導。

從李國的房間離開,我又去了趟威廉的房間。

時間很快來到了夜晚十一點。

狼人們全部分散行動。

林權帶領著自己的幾個徒弟去刺殺張雲的隊伍。

三板翔則是去找了那個賽維斯·馬西的隊伍。

我則是瞄上了莊笑笑。

其實講真,並不是我想對這個風韻少婦下手,而是她先找到的我。

坐在房間內,我正收拾著武器,房門卻被人敲響。

透過貓眼,莊笑笑這個風韻猶存的少婦俏生生的站在門外。

透過貓眼的位置,剛好可以俯視那勾人的深淵。

這麼晚了,她來幹什麼?

開啟門,門外,只有莊笑笑一個人。

她見我開門,便自顧自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