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注意到我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

“這個是我小時候紋的,小時候不懂事,紋了之後又洗不掉,只能用遮瑕遮一下,讓你笑話了。”

我連忙擺手:“沒有沒有,其實我覺得女孩子紋身也沒什麼,而且紋的好的話我也挺喜歡的。”

……

和江曉聊了一會,我也有些困了,便先告辭,回了房間。

翌日清晨。

我被一陣敲門聲叫起,開啟門,楚苗苗,和江家姐妹二人就站在門口。

而我則是很快注意到了江曉脖頸上的紋身。

那是個符咒的紋身,但至於是什麼符咒我沒有看出來。

可能是那個紋身店瞎紋的吧?

不過這也和我沒有關係,只要這丫頭不是那婆娑樹的人就行。

我們幾個一起來到遊輪的餐廳,而就在即將推門進入餐廳時,餐廳的門被人撞開,一個身影直挺挺的朝我撲了過來。

我手疾眼快,一把拖住這人的後背。

這是個三十左右歲的大鬍子,一身純白的裝束,看起來有些像是某款地下城遊戲的聖職者。

大鬍子笑了笑,拍拍衣服站起身:“多謝這位先生。”

我同樣笑著回應:“沒事。”

這人給我的感覺很溫和,沒有任何侵略性,應該是個不錯的人。

此時餐廳裡傳來一個粗獷的聲線:“他媽的!碰上這麼個傻逼,晦氣!”

我們幾人抬頭看去,說話的是一個身高兩米多,肌肉虯結的大漢。

而在他的身上,一些銀黑的硬毛正在緩緩消退。

我腦子裡瞬間就蹦出了兩個字——狼人!

我有些好奇,這個大鬍子究竟是幹了什麼,能讓人家把他打到撞破大門。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江天就率先好奇的詢問:“大叔,你幹啥了,把人惹成這樣。”

誰知,大鬍子嘆息搖頭,手掌在雙肩額頭輕點,最後在胸前合十:“阿門,我也只是想要感化他,讓他信奉無主,他身上盛滿罪惡,應該讓主的榮光洗刷罪惡。”

我嘴角忍不住的一陣抽搐,讓一個狼人去信教。

這無疑於讓死神信奉醫生。

簡直就是開玩笑。

我默不作聲的拉著其餘人想要遠離。

誰知著傢伙竟然厚著臉皮跟了上來,還一直在跟我灌輸什麼信奉主,得永生之類的話,我聽的不厭其煩,只能停下腳步,跟他解釋。

“大叔,我是個道士,你讓我怎麼信教?”

這大鬍子滿臉聖潔的笑容:“沒關係的,吾主不會在意這些。”

我伸手拍了拍大鬍子的肩膀:“你的主不介意,但我祖師爺介意!明白嗎?”

大鬍子搖搖頭:“信仰應該是多元化的,你的祖師爺不應該這麼小氣。”

我終於意識到跟這個大鬍子講道理是永遠說不明白,就只能硬著頭皮當他不存在的入了坐。

大鬍子依舊在哪裡喋喋不休,周圍作為的客人都紛紛遠離,並且朝這裡投來有些怪異的目光。

我楚苗苗伸手拽了拽我:“師傅,我有些受不了了,我能打他嗎?”

我咬著牙搖搖頭:“能不動手就不動手,現在咱們不能有太多敵人。”

我這邊說這話,身後忽然傳來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小江?你怎麼也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