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武曌(wuzhao又轉頭看向白無常。

“七爺,您不會是跟我開玩笑呢吧?”

白無常舌頭一甩:“你覺得你家七爺是那種會開玩笑的人嗎?這的確就是哪位女帝,武則天。”

“不是……你的意思應該是給我找個保鏢,可為什麼是個皇帝啊?”

白無常扶了扶帽子:“你要對付的傢伙很危險,只有帝王之魂才能鎮得住。”

“不,那為啥是這位?”

“怎麼,姐姐來當你的保鏢,你還不開心嗎?”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還好白無常一拜手將我的話打斷:“好了,地府沒有去投胎的帝皇本就不多,肯來幫忙的,就只有這位女帝,能有皇帝給你當保鏢,你就知足吧。”

白無常也不給我多說的機會,一抬手,身形逐漸變淡,只留下一句話在空氣中迴盪:“你小子好好幹,等這件事情結束了,地府答應你的事情自然是不會虧待你的。”

目送七爺離開,我又看向武曌,而武曌則是嫵媚的一笑:“小弟弟,以後姐姐就跟你住在一起了,放心姐姐也不會虧待你的。”

聽著這嫵媚的聲線,我不自覺打了個哆嗦,乾笑了兩聲,準備自己去另一個客房。

著女人太妖孽了,不能多打交道。

可是剛走兩步,我就感覺好像有一道視線落在我背上,就跟把小刀子似的,戳的我有些不自在。

回頭,剛好看見楚苗苗從房間裡探出來的腦袋。

著姑娘難不成剛才一直在偷聽?

不對,白無常應該不會犯這種錯誤,那就是剛剛才在看的。

估計是誤會我和武曌的關係了吧?

算了,明天起來再解釋吧。

在二樓轉了一圈,最後在角落裡開啟了那個已經好幾年沒人住過的房間。

簡單收拾了一下,睡一覺不知覺時間來到了第二天。

去看了眼武曌。

著姐姐太陽都曬屁股了,還四仰八叉的擱那睡著呢,一點女皇的形象都沒有了,門也是大敞四開。

楚苗苗早已經在一樓開啟了店門,開始打掃衛生。

見我下來打了聲招呼,然後繼續幹活。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大約中午臨近飯點,武曌才穿著一件我的體恤和一條大褲衩從二樓走下來。

“姐,早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