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關天,我也來不及多想些什麼。

隨手抄起牆角放著的一根棒球棍就出門打車,直奔王濤家。

而進小區的時候由於著急,不小心和迎面一人裝了個滿懷。

這人穿著一身黑,只有脖子上一顆半枯半榮的古樹紋身有些扎眼。

想道歉,但這人卻沒給我機會,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當我來到王濤家門口的時候發現,防盜門虛掩著,門內一片安靜。

我心裡圪洞了一下,知道,可能是來晚了。

小心翼翼的開啟房門,屋內一片狼藉。

客廳中央的棺材摔了個四分五裂。

陶瓷碗碟的碎片散落一地,沙發上滿是抓痕,彈簧和海綿暴露在外。

血跡哩哩啦啦的滿布房間每個角落。

啪!

什麼東西倒地的聲音,在臥室。

我緩慢靠近,握著棒球棍的手微微顫抖。

當我看到臥室當中的場景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楚曉趴在一張大床上,鮮血順著傷口湧出,將床被染透。

上前趕忙扶起她,還好,沒有死。

撥打了120之後,我就用一旁的衣物做了些簡單的包紮。

一邊包紮,我一邊開口詢問:“嫂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楚曉臉色蒼白,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嘴巴不停張合,卻發不出聲音。

很快,急救車來了,我跟著一起被送到了醫院。

很幸運,值班醫生和楚曉認識,就先墊付了醫藥費。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楚曉,我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前前後後的忙了這麼長時間,我感覺有些困頓。

想著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但這時候病房門被人推開。

我扭頭看去,整個人都不好了。

是胡曉麗!

她依舊是那副鄰家女孩的打扮。

她看到我打了聲招呼:“江哥。”

我咬著牙,心裡沒來的一陣憤怒。

王濤的事情毫無疑問肯定是那個人面果實惹的禍,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是這隻狐狸精。

不動聲色的拿住竹簡,我語氣略顯冰冷:“你過來幹什麼?來看看自己做的好事嗎?”

胡曉麗面色古怪,似乎是很害怕我誤會他一樣:“不是,江哥你誤會了,我沒想到會這樣的。”

我沒有回答,而是冷著臉,手上暗暗發力,竹簡即將斷裂。

但胡曉麗的下一句話讓我收住了力道:“江哥,那個東西也是我從一個人身上弄到的,我真的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

“你說,那個東西你從別人身上弄到的?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