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我再次和胖子通了電話,而這一次,我說的是,能否直接去他家裡。

意料之中的事情,胖子拒絕了。

沒辦法,我只能是約他去附近的一個公園玩。

這傢伙最近好像很閒,非常痛快的就答應了。

去之前,我找了個老同學,從他那裡弄來了些好玩的東西。

這一次他依舊帶著個女人,如果沒有猜錯,這人應該就是他老婆了。

我想了個辦法,把這個礙事的女人支開,然後坐到胖子身旁。

胖子看著我,似乎對於我有些畏懼。

我轉頭,盯著他的眼睛:“王濤,你說這麼活著的感覺好嗎?”

胖子眼神怪異:“耗子,你這說的什麼話,人活著不就這樣嗎?老天爺讓你怎麼活,你就得怎麼活。”

我眯了眯眼睛:“是啊,但是有些人,老天爺讓他死的時候他卻不想死,對吧王濤。”

胖子笑的有些勉強,挪動身體,和我拉開距離:“你說什麼呢?”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個十分細小的膠囊被別進他的衣領。

“我說什麼你應該很清楚吧?九天了,你身體都開始發臭了。”

沒錯,這傢伙的身體確確實實發臭了,看來他雖然用某些特殊的方法躲過了無常索命,但肉體已經開始衰亡。

就在我想要進一步做些什麼的時候,一個有些熟悉的女聲打斷了我。

是胡曉麗。

“呀,江哥和王哥都在啊。”

說著,這她十分自來熟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面帶笑容,很是俏皮。

我眉頭忍不住的一皺,衣服裡好像有剛才草叢裡的木屑,讓她一拍,扎肉裡了。

有了女孩的干擾,我們的對話沒有再繼續。

我也知道,既然已經驚到了蛇,那麼下次想要再把他叫出來就有些麻煩了。

胖子的老婆回來後,三人聊的很好。

但我卻注意到,胖子在和女孩聊天的時候表情和語氣都不自覺的摻雜幾分敬意和畏懼。

這女孩到底是誰?

根據之前白無常教的,把少的可憐的陰氣凝聚與雙眼。

眼前的事物瞬間發生變化。

周圍的一切都變的清晰,來往行人身上覆蓋上了一層朦朧的氣。

所有人的身上都有三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