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楚茶反應過來,手腕就被輕釦住了。

整個身體都被往後拉去——

扯入一個火爐般的懷抱中。

“唔....”

楚茶眸孔微微睜大,他貼著她的唇,呼吸相纏間,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就被按在了塌上......

等到了日上三竿。

那少年才滿是饜足的抬起臉來,一雙桃花眼滿足地眯起,“姐姐滋味甚好。”

楚茶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反駁他了,若不是身體虛弱的沒有力氣,真想一腳把他踹下床。

“姐姐餓了嗎?”他見楚茶不搭理他,便又跟只大狗子似的蹭過來,眸光如水地盯著楚茶瞧,“想吃什麼,阿隨去做。”

“不知道,滾。”

“姐姐真兇。”那少年面露委屈,在楚茶額間落下一吻,輕聲道:“不過阿隨喜歡。”

言罷,便起身寬衣。

那身白袍穿在身上又是一副翩翩少年郎的溫文爾雅模樣,一點也瞧不出這人又酸又茶的醋罈子本性。

楚茶在心裡暗暗罵了百八十遍。

最後選擇眼不見為淨,閉起眼睛睡覺。

見那少女閉上了眸子不再看他,楚隨穿衣的速度陡然加快,心情很好地進了廚房忙碌。

沒多久——

院門就被敲響了。

還伴隨著清朗乾淨的聲線,“師姐,師弟有一事想向你請教。”

楚隨剛才還有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沒了,一雙墨眸隱隱泛冷,他將衣領口子稍稍扯開,露出些鎖骨處的紅色痕跡,才去開門。

“師...阿隨?”柳隨風有些驚訝,微愣怔地看著那白衣少年,“你怎在這,師姐呢?”

楚隨嘴角微微勾起,倚在門欄上,“姐姐受了些傷,現在還在歇息。”

“師姐她...怎麼了?”柳隨風語氣略有擔憂,有些緊張地看著楚隨問道。

“姐姐昨夜收妖去了,卻不料被妖給收了,折磨到天亮才算是掙脫魔爪,滿身的傷痕現如今還在養傷呢。”楚隨懶散說道,一雙桃花眼微揚裝著滿滿的惡意。

柳隨風面上的擔憂更甚,“我可以去看看師姐嗎?”

“你去做什麼。”楚隨微微揚起下巴,“姐姐有我照料著就夠了,柳先生有什麼事兒跟我說也是一樣,反正我和姐姐親密無暇,沒有任何秘密,待會替你傳達便是。”

柳隨風撓了撓耳側,有些不自在地說道:“不...不用了,等師姐的病好後我再叨擾她罷。”

言罷,便請辭離去了。

楚隨冷著眸子看著那道背影。

哼,居然用這般老套的法子來勾引姐姐,如此還妄想跟他搶人,簡直是自不量力。

楚隨心情又重新好了起來,積攢了小半年的醋意和嫉妒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一雙眸子重新帶上愉悅的笑意。

在姐姐心裡,他才是最特殊的。

情弟弟和夫君,本來就可以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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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日。

老國師便出關了。

看著那白髮長鬚的老者,楚茶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師父。”

老國師微微頜首,“茶茶已經這般大了,這幾年的歷練讓你學會了什麼。”

“不能以術法欺人,不能自居身份,不能隨意聽信人言,鬼語也該思量。”楚茶淡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