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可以用暗無天日來形容,令人難以忍受的惡臭陣陣湧來,如同一座小山那麼多的死老鼠堆積在眼前。

慕容雪兒在看見那個被釘在牆上的女人時,頓時一喜,還不等上前去。

整個地下密室的大門就被鎖上了。

一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緩緩從屏風後面走出來,修長的影子在地面上映出,黑金靴子踏在地上發出吧嗒的聲音,一隻胳膊握著劍背於身後,另一條衣袖裡卻空空無物。

“你們果然來了。”

周圍的氣氛瞬間緊繃起來。

慕容海居然早就知道他們要來

慕容海微微眯起眼睛,視線停留在穆辭的身上。

這少年年紀輕輕武功就卓越不凡,資質奇佳,內力深厚,那個老女人的功力被他吸來後,碧血就已練成,可是好像並沒有如他所預料的那般獨步天下。

現在送上門來的羔羊,不宰豈不可惜

穆辭淡然地將楚茶拉入身後,隨之將背後的長劍拔出鞘來,目光凜冽,一瞬不瞬地盯著前方的中年男子。

明明是非常嚴肅的時刻。

可是看著小反派這副做派,楚茶還是不可抑止的輕輕一笑,她拍了拍穆辭的手背,然後將緞鈴從腰間抽出,走到他的身旁與之並肩而站。

“喲,恆山派的弟子這是鐵樹開了花這要是讓你們那當年被女人騙了的掌門知道嘖嘖嘖。”慕容海怪笑幾聲。

楚茶揚起下巴,滿是不屑,“跟他費什麼口舌,哥哥打他。”

慕容雪兒見那纏鬥在一起的三人,猶豫了一會目光逐漸堅定起來,將手中的武器對準慕容海的方向也襲擊過去。

幾日不見,慕容海的功力更甚從前。

他到底是練了什麼邪功。

居然能夠在短時間內將自身的功力提高數倍不止

眼瞅著慕容海就要一劍刺向楚茶,穆辭神色一冷,光華凜冽間,長劍便將慕容海的武器抵擋住。

楚茶毫不猶豫地一腳踹嚮慕容海的腹部

慕容海猝不及防間被踹得後退一步,口吐鮮血,握著劍抵著牆面而站。

楚茶略微發愣。

她力氣有這麼大嗎

就踹一腳吐血了

啊這

慕容海內心此刻已是滔天巨浪。

怎麼回事

他體內剛才還充盈的功力一下子就消散了,還連著他原本的功力也一齊化為了灰燼,內力盡失,而且體內的經絡血脈彷彿正在被什麼所充斥,它們不斷擠壓著他的五臟六腑,隨即又往外擴張,彷彿要爆開的痛意讓他忍不住痛喊出聲。

這時

一直被釘在牆面上從未出聲的女人卻突然咯咯咯地怪笑起來,她已經無法正常說話,所以她只是用著一雙只有眼白的眼睛準確地盯著慕容海的方向,一副藐視的模樣。

慕容海惡狠狠地瞪著林琅,“是你”

林琅那張沾滿鮮血的嘴慢慢裂開,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配著她被刮劃到皮開肉綻的臉龐,顯得駭人無比。

她只是那樣靜靜地扯嘴笑著,顯然是預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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