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那人的臉色就更差了,墨玉的瞳仁裡深不見底,帶著沉鬱的黑暗。

他掐著她的腰肢就按在塌上,俯身吻上去。

不管是哪裡,殷紅的朱唇還是修長的脖頸,以及弧度美好的鎖骨、堆雪之處......

就要撞進去。

卻瞥見她帶著牴觸和厭惡的雙眸。

沈逐心尖一顫,隨即便有密密麻麻的刺痛湧現。

最終還是放開了她,扯過一旁的被子仔細著蓋在她的身上。

“這是懲戒,剛才的話本宮不想聽見第二次。”他沉聲說這句話的時候,面上平淡至極,如果忽略那凌亂的衣袍和如塗了胭脂般的眼尾,倒真像個正人君子。

楚茶緊緊捏著拳頭,翻了個身就背對他。

眼不見心不煩。

看著那置氣的姑娘,沈逐嘆了口氣。

轉身出了偏殿。

李德正候在不遠處,瞧見殿下出來後,連忙抱著一大摞東西上前。

“殿下,這些都是整理出來的政務奏章,以及孤本和您的畫,不過上面都....”李德有些為難的說著。

沈逐不作聲,便領著李德去了主殿。

將那些被糟蹋的政務奏章率先拿出來,根據前言以及後語,推測出被墨水弄髒部位的字眼,然後重新批註改寫。

而那些孤本他基本都看過不下十遍,修改起來倒是方便極了的。

至於那些畫....

“丟了吧。”

李德驚訝地抬起頭:“殿下,那些可都是...”

“丟了。”

李德嘆了口氣,最終只能抱著那些畫走出主殿,然後將它們一張張展開用火焚燒,看著那慢慢化成灰燼的書畫,李德心裡感慨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