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沈逐聲線倏忽壓低“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說。”

楚茶心裡重重咯噔一下,心覺有些不對勁連忙抬眸,就撞進一片深不見底的烏眸,裡面陰冷無光,正直勾勾地盯著她瞧,那眼神就跟要吃人一般。

“是奴婢不懂規矩,打攪了殿下歇息,不若還是明日再說吧”楚茶緊緊攥著手心,慢慢後退起來。

那男人卻是嗤笑一聲,步步緊逼。

“為何要等明日。”

眼看就要退到牆根處,已然退無可退的地步

宮裝女子微微咬起下唇,羽扇般的眼睫顫顫,弱著聲音囁喏道“奴婢突然想起近些時日感染了風寒,怕將病氣給了殿下,今夜怕是守不了了,這就去尋李公公來。”

說著,就要繞過沈逐出去。

卻被一把拉住手腕控制在牆上。

隨之下頜就被抬起,強迫她與那雙幽黑的眸子相對,他的神情雖保持著以往的平淡,但那眼神裡的陰翳森冷卻讓人膽顫。

“說罷,你方才想說的話。”他聲音雖溫和,但聲線略低,尾音帶些沙啞,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情緒。

楚茶穩固了下情緒“殿下,要不還是去別處說”

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和姿勢著實不大好。不僅在沈逐的寢宮裡,她還被死死抵在牆上,兩人的距離近的呼吸都要交纏在一處。

這樣曖昧的姿態氛圍。

她著實高興不起來,也不想承受。

捏著她下巴的手倏忽用了些力,隨之便聽到一陣輕笑“為何要去別處,就在這裡說吧。”

楚茶慢慢攥緊手心,感受著周圍可怕的氣氛,還是硬著頭皮道“殿下,奴婢已到了年齡,是時候出宮尋一位良人閒平此生了。所以來向您請示,希望得到殿下的”

她話音未完,腰肢就被人隔著布料重重捏了下。

“本宮說過,你要想清楚了再講。”他聲線愈發低沉起來,帶著濃濃的警告。

“殿下奴婢想出”

話音未完,她整個人就被懸空抱了起來,然後拋到一旁柔軟的塌上,突如其來的騰空和墜落感令她的心臟產生短暫的驟停。

她心中一慌,連忙就要離開,十指卻被抓住控制在身體兩側。

“本宮待你那麼好,你卻想出宮嫁給別人。”他說著,有些氣極反笑的意味。

楚茶再蠢也知道現在的情況十分不對勁。她想反抗,將身上的狗男人踢下去,可是在絕對的力量懸殊面前,就跟螞蟻憾樹一般。

她不由急了“殿下,奴婢走了之後,還可以讓其他宮人服侍您,比如那個秋樂就不錯,為人機靈能幹,肯定能將您”

那男人越聽,那眸子的寒意就越深,隨之便緊緊抵著她的後腰往懷裡拉去,死死堵住她的唇,在上面撕咬。

似乎這樣就能緩解他的憤怒般。

楚茶被咬得很疼,只覺得口腔裡帶起一陣血腥。

她用力拍打著那人的後背,過了許久才被微微放開些,他的呼吸撲灑在她的唇邊,啞著聲音道“養了你十二年,是你說走就能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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