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訂婚!?”

上杉月姬大驚失色。

聽到從她嘴裡吐出這個詞,那絕對是認真,不可能是開玩笑的。

嘶……

好傢伙…動作這麼快的嗎?

才交往幾天,就已經想到用婚姻鎖死人家了嗎?

“訂婚?”

玄野真司很明顯的錯愕了一下。

然後很快恢復淡定,倒是比上杉月姬好許多,不過也沒心理準備。

和上杉清酒訂婚的話,哪怕就是急躁的下個月,怎麼說呢?……不算是一件討厭的事,他倒是還很年輕,沒有什麼婚姻經歷。

暫時沒視婚姻為洪水猛獸。

畢竟物質條件不錯。

慢著!

不會是入贅吧?

他的老傳統思想下意識在牴觸這種事情。

“你不願意?”

上杉清酒斜著眼看他。

面無表情之下的內心,潛藏的是害怕他拒絕自己的忐忑。

以前的時候,還可以直接摁著腦袋強迫他,但自從這傢伙學會威脅自己便行不通了。

“願意倒是願意……”

玄野真司撓了撓頭,欲言又止,要不要問問,是不是入贅啥的?

額。

雖然不用問都知道是入贅……

窮人的悲哀。

“啊喂,哦豆豆!”

上杉月姬著急了,伸手抓住他的肩膀搖晃了幾下,好讓他清醒清醒,“你怎麼這麼輕易同意了啊!你不是說打死都不入贅的嗎?”

聞言,玄野真司眼中愁苦的看了她一下:“……”

見他預設了。

上杉月姬只感覺自己的心臟被冷刀刺穿了,很心傷,提高了音量:“為什麼你能遷就她!你就會偏心!”

“沒有啊…”

見她有些情緒失控,玄野真司也是感受到上杉月姬內心對自己的失望,心裡也不好受。

不過很難搞。

這種有兩個女性同時在場的場合,幫一個,另一個就會不爽,就會傳遞不滿傷心過來。

但他還是想說幾句解釋一下。

結果還沒開口,上杉清酒冷冷的反問聲傳來。

讓兩個人都徒然一滯。

陷入到一陣難以置信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