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太困了。

他很快徹底的失去意識,陷入到深沉的睡眠之中。

再恢復意識的時候,寬闊的房間很是安靜、昏暗、幽香

這種幽香,與平常那種體香混合著洗髮水沐浴露的氣味全然不同,是一種沒有摻雜其他很是純粹的氣味。

細細一聞,就知道是來著少女身上的味道,不是來自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霧夕

這多少讓人有些新鮮感。

等等。

為什麼這麼暗?

玄野真司扭頭看向外面,天色暗的可怕時間已經不早了。

他頓時驚醒。

因為他回想起自己要回清酒家來著,現在連晚飯都趕不上了?

完蛋!

那不得被罵死!

如此驚醒的從床上彈起來,被子從身上滑落,玄野真司一時間愣了愣,渾然無覺自己身上還掛著一個白花花的小樹懶。

“霧夕”

他伸手撫摸少女光滑的脊背,小傢伙的後脊的線條很是優美,看著骨感,揉在身上倒是十分柔軟。

就像填充著綿的抱枕似的。

“真司醒啦身體有沒有不舒服?”少女從他的胸口上抬頭,露出的那張傾美無瑕的臉蛋滿是濃濃的關切。

“抱歉哈,讓你擔心了,現在沒問題了。”

“那就好。”

少女放心的把側臉重新貼回他的胸口上,“真司,我們再睡會?”

玄野真司搖搖頭。

停頓一下,問道:“你怎麼老是喜歡在上面?”

“真司不喜歡的話,我可以在下面的”

“我懷疑你在開車。”

“開車?”

少女露出疑惑的表情。

“咳!”

玄野真司清了清嗓子,把這個喜歡光著的龍從自己身上扒下來,找到衣服一股腦塞在她的懷裡。

接著道:

“總之呢”

“你以後有的是機會在下面躺,不是”

“反正,現在穿好衣服起床,未來醬呢?”

雖然聽的不是很明白,但明日霧夕也瞭然一些事情,諸如自己會經常在下面躺,回答道:“未來出去做晚飯了。”

“她的傷呢?”

“好了”

說起這個,少女微微皺著眉頭,表情複雜,幽幽埋怨等等聲音傳來:“真司,你留了好多血”

“已經沒事了,她們打架我有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