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種血紅猙獰的傷痕與白皙無暇的肌膚,給他的視覺帶來了十分強烈的衝擊力。

其他地方倒是還好。

一般擦傷都好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小腹和大腿上有抓痕。

和臉部的差不多深。

從這樣一看,眼鏡孃的實力不弱。

但這下手未免……

等等。

他現在不敢輕易下結論,但又不敢詢問上杉清酒,關於這次打架的結果,眼鏡娘受傷情況等等。

“先弄背上的。”

“……輕點。”

背對著他,一想到他要拿刀割他自己,上杉清酒就忍不住皺眉。

“好的,會很輕的。”

“我說你,傷口別弄太深。”

“……知道心疼我了?”

玄野真司不禁笑了笑。

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頓。

談笑間……鋒利的刀刃破開他手掌心的皮層,分割一層層肌肉纖維,切斷一根根血管,在骨頭上留下一條劃痕。

頓時。

鮮紅鮮紅的血液,從傷口上不要命的湧了出來。

太用力了!

他差點倒吸冷氣,疼的直接背過氣……

都傷到骨頭了。

聽到動靜,上杉清酒忍不住想回頭檢視他的情況。

“別回頭。”

見狀,玄野真司丟下爪子刀,伸手摁住她忍不住要回頭的腦袋。

赤色的血液剛要砸落地面,卻突然頓住……血珠懸浮在半空,慢悠悠的往少女身上的傷口上飄去。

與此同時,他也把手心上的血抹在少女後背那猙獰的傷口上。

“你還會念力?”

察覺到異象,上杉清酒一邊皺著眉頭,一邊問他。

倒不像剛開始那樣驚訝。

“只會一點點。”

玄野真司如實回答,念力才兩級,確實只會一點點。

“等下解釋清楚……”

“嗯。”

因為少女後背的傷勢嚴重,消耗的血液和時間多了些,等到正面的時候,傷口已經不流血了。

於是,在上杉清酒看變態一樣的目光下,他又給自己一刀。

上藥完成。

玄野真司感覺自己已經沒什麼力氣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葛優躺。

一副被榨乾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