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珍惜不珍惜的事兒麼!

忠勇郡王世子的貼身護衛,想來應該也是名師帶出來的高徒才能勝任,功夫肯定不差,問題是現在慕流雲又不是在挑三揀四,她就是單純的不想跟人學功夫,別說是袁甲,就算是什麼武林盟主、一代宗師來,也是一樣的強人所難啊!

想當年她跟著師傅練幾招的時候,胸口被打得有多疼可還沒有忘呢!

兩個人僵持了一陣子,慕流雲不管是從氣勢上還是力道上,都不能與袁甲匹敵,眼看拗不過他,就要被他拖去院子中間開練,忽然眼睛一瞥,看到紅果急急忙忙從外面跑了回來,她身後大步流星跟著來的,不正是袁牧麼!

好!紅果這丫頭果然機靈!平時自己沒白疼她!慕流雲頓時感動得一塌糊塗。

“袁甲,放手!”袁牧一進院就看到袁甲正拉著一臉不情願的慕流雲,立刻開口喝道。

袁甲聽到袁牧的聲音,先是嚇了一哆嗦,手一鬆,把慕流雲趕忙放開,然後轉身衝主子一抱拳:“爺!我是想著自己有錯在先,想要彌補一下,慕司理他身單力弱,若是真有什麼歹人起了什麼歹心,連個自保的本事都沒有,尋思著每天早起帶他練練,沒別的意思!

咱也不用他練成多高的功夫,遇到壞人能脫身,哪怕能強身健體,讓他那小身板兒別那麼單薄也行啊!可他就是不願意!”

袁牧皺眉看看袁甲:“昨日不是派你去保護那位常姑娘?誰準你擅離職守的?”

“爺,我……”袁甲一愣,沒想到今日居然還要他繼續去保護那個莫名其妙的常姑娘,頓時一臉不情願,可是一看主子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善,便也不敢再多說什麼,連忙應了一聲,一路小跑的離開了慕流雲的小院。

一看袁甲走了,慕流雲和紅果這對主僕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袁牧看了,眼中浮現出淡淡笑意,摸出兩個小銀餅子遞給紅果:“處事機靈,賞你的。”

紅果畢竟不是小五兒那樣的猴崽子,她先看了看慕流雲,見慕流雲點了頭,這才規規矩矩從袁牧手中接過賞錢,福身行禮,然後便退開了。

慕流雲方才當著紅果的面,多少還得顧忌一點自己的面子,等紅果走了才苦哈哈地趕忙揉揉方才被袁甲拉扯的那條手臂,這就是當著袁牧的面不方便撩起袖子來看看,否則一定能看到自己手臂上有一圈淤青痕跡。

這個黑鐵塔,到底是吃什麼東西長大的!

袁牧看她一個勁兒的揉胳膊,便問:“司理可有什麼不妥?用不用把你那個丫鬟叫回來,幫你檢視一下?”

“不用不用,就是胳膊有點酸,稍微活動一下就好了。”慕流雲忙不迭擺擺手,若有所指地笑道,“再怎麼著,也不好讓人覺得她們家少爺這般不濟呀!”

袁牧微微一愣,隨即意識到即便在慕家,下人也並不知道慕流雲的真實情況。

他看了看慕流雲,眼神裡面的情緒似乎有一點複雜,至少慕流雲沒有明白。

“司理先回去休息吧,吃過早飯之後我們出發去提刑司大牢。”須臾,他對慕流雲說。

慕流雲連忙答應,轉身剛要走,又被袁牧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