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婆盯著桌上障眼法幻化出的詛咒金幣,沉聲道:“能告訴我,你想從中間得到什麼嗎?”

夏木故作沉吟,道:“在下要說什麼都不想得到,姥姥肯定不信,但我說我只為保命,姥姥可願意相信?”

夏木這話已經算是比較實在了。

他作為築基期的妖怪,被夾在兩個金丹期中間,何等難受,每日都會擔驚受怕。

但實際上,夏木又豈會傻乎乎的說出自己的野心?

老妖婆幽幽一嘆,也沒說信不信夏木的說辭,道:“我可以答應聯手殺貪狼,更可以答應到事成那天,絕對會過河拆橋,但你必須將詛咒金幣交出來!”

“詛咒金幣早就落到那貪狼手裡!並不在我身上!”

柳青猛然站起身,喝道:“胡說八道!我早就知道,你將詛咒金幣給了這刨屍狗!!”

夏木與刨屍狗有那麼一瞬間的對視,默契的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刨屍狗苦澀一笑,道:“就在幾個時辰前,詛咒金幣確實還在我身上,但就在我前往虞城時,遇到了那貪狼那老賊,詛咒金幣已經比他奪走了!!”

“夏木,我沒用,我太蠢了!沒能完成你交給我的任務!!”

刨屍狗開始飆演技,那自責傷心的樣子,看的一旁殷玥都目瞪口呆。

而刨屍狗居然硬是擠出幾滴眼淚。

看的夏木嘴角都跟著抽搐。

柳家姥姥和柳青更是緊皺眉黛。

老妖婆喝道:“他得到詛咒金幣,可曾說了什麼?”

刨屍狗一雙銅鈴大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轉,連忙說道:“他說要重新開啟秘寶窟,將那妖人浪翻天放出來!還說,要將柳家你老蛇妖抓出來,先奸後殺,最後放血剝皮,掛在樹上曬乾了下酒喝!”

“混賬!!”

柳家姥姥被氣得不輕,老臉爬滿黑色蛇鱗,明明還是人形,卻擁有蛇的特徵,金丹期的氣勢力壓全場。

眾妖只覺得眼前一花,老妖婆便出現在刨屍狗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頸。

刨屍狗劇烈掙扎,但面對盛怒之下金丹期蛇妖,他渺小的像是剛出生的嬰孩。

強烈的窒息,外加金丹期力量的衝擊,讓他難以保持人形,直接變回刨屍狗本相。

夏木和柳如煙同時喝道:“姥姥手下留情!!”

柳家姥姥這才逐漸冷靜下來,恨聲道:“你這小小狗妖,膽敢辱罵老身,真是不知死活!!”

刨屍狗將頭向上拱了拱,艱難說道:“不…不是我說的,是那貪狼說的!!”

“放屁!!貪狼不可能說出這種話,你真當老身年老昏花?”

別看她老的不像樣子,但對達到金丹期的妖怪來說,算是正值當年。

刨屍狗這次被嚇壞了,沒想到會被戳穿。

正如夏木之前所說,他早晚會因為這脾氣和免疫法術而吃大虧。

對築基期,他還可以為所欲為,就算說錯什麼也無妨。

但金丹期可不是那麼好忽悠的,能達到金丹,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