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虹虛派內,此時正在舉行酒宴,各大門派以及世家都前來祝賀,震虹虛派的宗主更是喜笑顏開。

“對了,宴席都舉行這麼久了,為何遲遲不見主角呢?”場內有一人問道。

“是啊是啊,宴席都舉辦了一個時辰了,大傢伙都快要散場了,為何遲遲不見宋長老出現呢?”

“莫不是宋長老不願出來,這樣也說的過去,畢竟像宋長老這麼高修為的人,肯定瞧不上我們這些小小的世家。”

“依我看哪,宋長老此時定在居住之所鞏固修為,畢竟好不容易到了羽化境,根基要打好。”

“但此次宴席是為他一人舉辦,宋長老不來的話,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宗主聽到這些人的說辭後,臉色漸漸的沉了下去。

“來人,去凜然宮請宋長老前來。”宗主傳令下去,很快,一名弟子朝著宋長老的居所跑去。

“諸位莫急,我已經派人去請宋長老了,宴席為他舉辦,自然不會缺席的。”

“大家吃好喝好,宋長老馬上就到。”

“諸位能如此賞臉前來祝賀,我這個作為宗主的,替宋長老敬你們一杯!”

說罷,宗主便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很快,那名弟子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對宗主行了一禮後說明凜然宮的情況。

“什麼!宋長老竟不在宮中?”

“行了,你先下去吧。”

宗主位居大殿最高處,他皺著眉頭,在思考宋無情能夠去的地方。

宋無情回來了,這是事實,如果在震虹虛派的話,那麼,他必然會在自己的寢宮內,但,此刻並不在。

天色也不是很晚,此刻正直正午,他也不可能會一聲不吭的就離開宗派。

畢這麼大的宴席還是為他一人所辦。

“究竟會去哪呢?”

宗主百思不得其解。

場內的李樸看著宗主一臉難堪,擅自走了過去。

行了一禮後,李樸說道,“宗主,您臉色這麼難看,是否在思考我師父所去之地?”

聽到李樸的話後,宗主兩眼放光,像是看見了救星一樣。

“你知道你師父去了哪裡?”

“宗主不必著急,我師父正在靈池為新收的弟子洗筋伐髓,宗主不妨去靈池看一看。”

“原來如此,怪不得在他的寢宮裡不見他人。”

“行了,你下去吧。我即刻動身前往靈池。”

宗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離開了大殿,前往靈池。

大殿內吃著宴席的人們紛紛停了下來,有的則是想要跟上去,看一看這震虹虛派的宗主要去幹些什麼。

頓時,一大片人跟了上去。

宗主自然知曉,但並沒有理會,跟來就跟來,沒什麼大不了的。

以震虹虛派的實力,也不會有人敢趁機搞事。

來到靈池後,宗主就發現巨大的屏障包裹著靈池,外面的人根本就進不去。

宗主凝結法印,想要解開法陣,卻發現完全解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