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得跟紀渤商量一下了。

以陳迷對紀渤的瞭解,他應該是要強的人。

紀渤得知這個訊息以後,本來為搞戰隊的事情很頭疼,一下子就豁然開朗了。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做。

會打遊戲的人,很難同時可以處理好戰隊的事務,如果全部都由這幾個大學生去搞定的話。

那接下來的日子,未免太過辛苦了。

而至於解明安的要求,紀渤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我的位置,我會靠自己的本事守住,只要戰隊名字還是旭日,那就夠了。”

看著紀渤難得露出的笑容,寢室內的應決然有幾分動容,紀渤真的太不容易了,住在一起這麼久,他從未說過自己是一個孤兒。

而如今,這臉上的笑容是很明顯的假笑。

正常的笑容,也就三秒之內,而因為假笑,所以不知道什麼時候該收回。

紀渤從悲痛中走出來的方式,大概就是寄託在這個戰隊上了。

而且,還不能因為自己投資,而佔著首發,依然要靠實力。

自己,好像有點缺少點什麼。

應決然這些天,上班工作的感覺,非常的不自在。

每天六點多起床,路上買好早餐,然後坐十二個站的地鐵,前往cbd的一家公司實習上班。

大公司,前途無量?

可惜,應決然有些做不下去,因為工作內容是,大資料ai演算法。

聽起來很好聽,但是講的明白一點就是。

透過資料分析,找出使用這款打車軟體裡的哪些客戶對價格不敏感。

然後對他提高收費,而價格敏感以及新使用者,則是想辦法補貼。

當應決然對老員工提問道:“這不就是大資料殺熟嗎?”

“小夥子還是太年輕,你為什麼不能理解為,這是劫富濟貧呢?“老員工就是老員工,分析真叫一個透徹。

“但是,真正的有錢人,又怎麼會打車呢?”應決然反問道。

“我一個朋友,現在是遊戲公司的老總,年入幾千萬,打車很少,都被分析出來了,正常打車這段路程收費不到三十,新使用者十幾塊,而他要兩百多,這難道不是劫富濟貧?”老員工得意洋洋的說著。

應決然吃著飯,卻感覺一點味道都沒有。

自己加班九九六,冒著猝死禿頭的風險,要乾的就是這樣的工作嗎?

也許,這就是世界的生存法則吧。

應該是我去適應這個社會,應該是我太天真和妄想了,但是,如果有得選的話。

一個職業選手和現在的工作,我到底喜歡做哪一個呢?

只要轉正,那就是年薪二十萬啊。

而打職業,隨時面臨淘汰,一旦跟不上打的不夠好,立刻就會被取代,而我這個年紀,還有什麼後路呢?

應決然矛盾而又糾結,他深深的懷疑,同一個學校出去的三個人,怎麼可能打的上職業聯賽,這不應該啊,這不科學啊。

但是,萬一呢?

到底要不要讓自己後悔和遺憾?

應決然選擇拋硬幣,當硬幣蓋住的那一瞬間,他已經知道了內心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