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一位先生要我送來這些!”

服務生遞來的是一張房卡及一張再普通不過的撲克牌,紅桃A。

“男人,呵……”

伊芙蕾看著徐葉贈的房卡,頗有些不屑。

想她伊芙蕾,自小榮耀無限,二十一歲入伍、二十五歲成為中情最年輕的執行官,享有與老資歷等同的許可權,也算年少得志。

徐葉再怎麼張狂,直接拿房卡羞辱她,太瞧不起人了。

枉她數次在傑森打算要傳喚他時幫忙周全。

難道說徐葉那廝,指望她會委身從賊?真是笑話。

伊芙蕾獨自數落徐葉的包天色膽,後悔她的付出。

幾分鐘後,去開房的希爾回來,見伊芙蕾捏著房卡唸唸有詞,隨口道:“既然人家給了,也省得我們開銷,去休息吧。”

“希爾,這種話怎麼會從你口中說出來呢?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希爾一頭霧水,人徐葉提供友情住宿,你這是什麼態度?

希爾正色道:“伊芙蕾,你到底在說什麼?我的意思是要你去你的房間休息,這很好理解。”

伊芙蕾不悅,“我的房間嗎?恐怕徐葉已經等在那裡了!”

“不會吧,他為什麼要等在給你的房間裡?”

伊芙蕾順希爾的話要駁回去,下一刻意識到希爾話裡的不對,問:“該不能,你也收到房卡了吧?”

聞言,希爾頓悟伊芙蕾此前的慍怒。

“你格局小了,他根本沒有要輕薄你的意思,我看過我們各自的房間,房號挨著,不會有問題的。”

這一下,給伊芙蕾都整不會了,好像蓄力一拳,打在了一團棉花上。

原來那個腦子裡長泡兒的人,是她。

希爾沒有藉此調侃伊芙蕾,打了個招呼,先行去休息。

一天奔波,屬實累了。

伊芙蕾坐不多時,拿了房卡起身,看到服務生送來的紅桃A,對徐葉的誤解再度燃起。

一副牌五十四張,徐葉隨意抽的紅桃A,還是有意挑的呢?

牌皇,也喜歡玩這種不清不楚的曖昧嗎?

“哼,男人……”

伊芙蕾氣啾啾地進房,沒有開燈,而是檢查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為防針孔攝像頭。

一番搜尋,伊芙蕾一無所得,放心洗了個熱水澡。

該說不說的,徐葉做事真不是一般周到,和瑪瑞那種富婆兒打撲克,都記得她與希爾。

對了,他去和人家打撲克……

“還牌皇?沒見過女人的種豬……什麼貨色都下得去口……”

伊芙蕾心知,徐葉私生活再混亂,亦與她無關。

她圖一時暢快心裡折損徐葉一句,已是不地道。

……

翌日,清晨。

難以言喻的戰況造成了不可描述的結果。

徐葉趕在天光乍曉前,要遊艇的船員靠岸停泊,為了不出情況,和米娜視訊通話時,徐葉人已經在自己的房間裡。

另一邊,徐葉走後,瑪瑞靠在遊艇的小床邊,強壓一身的痠痛,面如土色。

借曦光,可以看到瑪瑞雙手手腕俱是青紫一圈,雪頸莓印一個連著一個,慘慼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