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詞奪理!”浩峰盛怒:“你就是這麼跟長輩說話,你眼中還有沒有我這個二叔?”

浩天忍耐這個二叔已經很久,冷道:“二叔?誰家的二叔會將侄子安排在角落,受到冷落?誰家的二叔會縱容外人羞辱和欺負侄子?誰家的二叔會在侄子反敗為勝後,急吼吼的幫助外人指責侄子?”你就是這樣的親人,我看你是外人罷了,

“不要再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當我二叔?”浩天眼神凌厲,無形中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冷傲。

他將浩宇然視若父親,是因為浩宇然所作所為,的確當得“父親”二字,不像是其他人一樣狼心狗肺罷了,只會欺負自己的人

浩峰算什麼東西,也配以他的二叔自居?

“你!氣的氣喘吁吁的說道,你個目無尊長的東西!”浩峰衝過來,作勢就要給他一巴掌。

浩天當眾一席話,算是把他臉面丟盡了!

“姓浩的,你打我兒子一下,老子打斷你兒子腿!”人群之中爆發一聲驚雷般暴喝。

卻見素來溫文爾雅的浩宇然,如同被惹怒的獅子,憤怒而視。

浩峰擰眉望去,呵斥道:浩宇然,你就這麼縱子行兇?”

是誰在行兇,誰都明白,大家心知肚明,

不明白的,只是睜眼說瞎話而已。

“浩峰,欺負人也要適可而止!”浩宇然眼神冷徹:“我可以忍你們父子對我不敬,但絕不容忍你們欺負我兒子!”

他終於說出壓抑許久的心裡話,徹底放下了那份早已不存在的親情。

“憑你?”浩峰釋放出明顯高於浩宇然的修為。

浩宇然冷冷道:“我實力的確不如你,但,真把我惹急,暗中捏死你兒子很難嗎?”

此話把人群中的浩田嚇得一跳。

他天賦是很好,但畢竟修行時間尚短,在浩峰這樣習武多年的長輩面前,弱小如螞蟻。

真若被浩宇然盯上,他是半步不敢離開城北浩府的,到時候咋個死都不知道。

浩峰亦心裡亦有些發憷,暗暗嘀咕,是不是把他們父子逼得太狠了,居然把浩宇然氣成這樣。

以至於,浩宇然那般溫厚重情的人,都要與他斷絕兄弟關係。

主座之上的浩侯,望著反目成仇的兄弟,心中複雜。

誰對誰錯,他看得分明。

此事之錯,全在浩峰父子逼人太甚,適才釀成此刻局面。

情感上而言,他應該為受委屈的浩宇然父子說話。

但他是一個非常理智,且非常現實的人。

“浩宇然,帶著你兒子,馬上離開浩府!”浩侯漠然說道:“你們父子,太不懂事,太讓我失望了!”

浩宇然望向父親,心中說不出的寒冷。

明明是他們父子受盡欺壓,到頭來,浩侯卻責怪他們不懂事?

難道浩天要被他們摁在地上,乖乖學狗叫,才是懂事嗎?

他的心,徹底冷卻。

“您老保重身體。”浩宇然強忍淚水,向浩天招了招手:浩天,我們走!

浩天深深注視一眼浩侯,

若說二叔是眼瞎,爺爺就是心瞎。

父親的一片孝心,他根本未曾看見,只看見利益,看不見人心!

眾多賓客注視下,浩天跟隨父親離開北浩府。

好好一場歡慶宴會,也因此不歡而散。